来的电,好像这里头就有发电的地方”
厉英良望着李桂生,又问:“你现在看得见了,是不是?”
司徒威廉问道:“你就只记得这些了?没别的了?”
“是”
李桂生还是不敢抬头:“那不知道,咱们一边走一边找,要是眼神好的话,一定也能找到要是没有通风口,这里头的人不都憋死了?肯定有”
厉英良依旧盯着李桂生,李桂生的眼窝凹陷下去,眼球突了出来,已经成了皮包骨的模样司徒威廉抬起头,随手把李桂生向旁一推,然后抬袖子擦了擦嘴李桂生的尸首倒向了米兰,米兰轻轻巧巧的一躲司徒威廉扫了她一眼,然后问道:“有水吗?饭后需要漱口”
沈之恒问道:“其余的通风口呢?”
米兰摇摇头
然后他又蹲了下去沈之恒与司徒威廉都走到近前来,李桂生和厉英良一样,也怀着一颗恐惧之心,也不敢抬头手指指着地上画出的路线图,他在一处位置上用指尖一点,说道:“我们应该是在这里,咱们关上的大门,就是这道门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看图纸的时候,我还挺纳闷,不知道这走廊里为什么要装大铁门咱们要是顺着这条走廊往前走,前边有两条路,每一条路又分出好几条岔路,不过好像怎么走都无所谓,反正路都没修好,只不过有的路,尽头像井似的,向上直通地面,有的路就干脆是条死胡同我想,咱们只要认准方向,别在这里面鬼打墙兜圈子,就肯定能走出去”
司徒威廉打了个饱嗝,喷出了一大股甜腥气味,“啪嗒”一声关了打火机,他在黑暗中说道:“我够了,厉会长就留给你们两个吧”
李桂生这时按着膝盖站了起来:“我就只记起了这么多”
然后响起来的是沈之恒的声音:“物以稀为贵,我现在倒有点舍不得杀他了”
沈之恒望向别处,疼得满头满脸都是滚热,幸而头脑还是清醒的,还没到要发失心疯的程度他只是不想再看厉英良那张花里胡哨的小脸子,这人现在看着像个倒了大霉的戏子,可因为平日作戏太多,演的又都是反面角色,所以令人看着无论如何不能同情
“唉,这有什么贵的,人嘛,外头有的是是吧米兰?”
他看着厉英良,并没有说话,然而厉英良像有了读心术一般,眼中亮晶晶的又含了泪,嗫嚅着对他说话,声音太低了,他只能看着口型辨认出内容,厉英良是在说:“对不起,真不怪我,对不起”
米兰没出声什么人,什么鬼,什么贵,什么贱,她根本全都不在乎她是为了沈之恒而来的,她要和沈之恒一起活下去,就这么简单
沈之恒站在暗处,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糟糕,这让他有些自惭形秽,也让他有些恼羞成怒发泄怒气的对象只能是厉英良,厉英良简直是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