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劫数,他有惊无险的活了这许多年,本以为已经足够见多识广,世上没有什么关口难得住他,没想到原来那只是因为魔星尚未出世魔星就是厉英良,伪装成个凡人模样,换着法的害他,招数之奇绝,让他是防不胜防他已经不恋战了,再过几天他就要远远的离开天津了,这魔星还不肯放过他,还要通过司徒威廉再害他一次
司徒威廉在饱餐之后,也有点眩晕,但不很强烈,还可以慢慢的走动在此时此刻,他发现其实米兰才是自己所需要的奴仆,她和自己一样,做人做得格格不入,天生就不是人类中的一员而沈之恒活了一百多年了,依然是这么别别扭扭,依然生活在天人交战之中,硬撑着要做人,硬撑着不肯接受现实,害得他总要劳心费力连哄带骗,才能控制住沈之恒,真是麻烦
厉英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其实是隐约知道的,只不过他不肯面对现实,宁愿还是不知道
“继续走吧”他说:“可是往哪儿走呢?又黑,还迷了路”
厉英良顾不上去想那一粒射穿他胸膛的子弹了,虽然那粒子弹不是射中了他的心,就是射穿了他的肺,足以要了他的命司徒威廉看起来确实是痛苦的,表情痛苦,发出的声音也痛苦,看他这个痛苦的劲头,他可是完全没有要死的意思
米兰站了起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这东西摸着像是铁条,只有她的半根小拇指粗,紧贴着墙根放着,不知道是派什么用场,并且奇长她说道:“司徒医生,你现在有力气了,劳驾你帮我把它扭断”
然而他没有死
司徒威廉捏住它反复弯折,截下了半人来高的一段米兰拿着它,向着前方挥了一下,这东西足够硬,她挥出了风声
李桂生蹲在地上,用一小块碎砖在地上边想边画,厉英良站在一旁看着,眼角余光不住的去瞟司徒威廉司徒威廉是颈动脉受了伤,必定是伤了血管,否则不会流出这许多鲜血,连衬衫领口都泡软了
然后她闭了眼睛,一瞬间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旧世界里:“我来领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