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庆全狗急跳墙,才把这玩意儿直接塞给了徐部堂!”
骆思恭沉吟着,觉得刘承禧的分析在理,不由得点了点头:“来人!”
“卫帅!”两个立在门边的小校立刻跑了过来
“备轿,去礼部衙门!”说着,骆思恭就要往外走
“卫帅!”郑士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还有一事,卑职”
“什么事!”骆思恭脚步一顿,回头盯着他
“只是一件小事”郑士毅缩了一下脑袋
“你管他事大事小”骆思恭不耐烦地摆手“说!”
郑士毅轻轻地舔了舔嘴唇“卑职觉得,正使吴允谦和那个李庆全,恐怕不是一条心!”
“什么意思?”
“李庆全掏出奏疏的时候,吴允谦那表情,大概不是装的是实实在在的惊愕和……甚至还有点惊慌!”郑士毅说“所以卑职以为,李庆全有可能将他也蒙在了鼓里”
骆思恭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对刘承禧下令:“延伯,你亲自带人,立刻返回玉河馆给我把人看紧了!在没弄清楚那奏疏内容和这两人底细之前,一个都不许放走!还有,关于监护朝鲜的消息,暂缓散布!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是!卑职领命!”刘承禧肃然抱拳道
骆思恭不再耽搁,大步流星向衙门外走去,边走边高声喝道:“备轿!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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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二刻,散衙钟鼓的余韵似乎还在空气中飘荡,礼部门前就已经开始变得冷清了
载着骆思恭的官轿一路疾行,只一刻钟不到,便停在了礼部门口
骆思恭的身上穿着象征着一品武官身份的绯色麒麟补服,腰悬牙牌甫一下轿,守门的衙兵便认出了这位权势赫赫的锦衣卫掌卫事
无人阻拦,也无人问话,骆思恭就这么步履匆匆地绕过了照壁
刚穿过仪门,迎面便见一人正从正堂走出此人年约五旬,面带疲色,身上穿着正三品孔雀补服,正是礼部右侍郎李腾芳
李腾芳显然也看到了骆思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停下脚步,脸上堆起得体的笑容,拱手作揖:“见过骆卫帅不知卫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李侍郎客气了”骆思恭脚步未停,只是随意还礼
李腾芳直起身,敏锐地察觉到萦绕在骆思恭眉宇间的一丝急切,于是问道:“卫帅此时亲临礼部,不知有何贵干?”
“我是来找徐部堂的”骆思恭的目光越过李腾芳,扫向紧闭的正堂大门
“找徐部堂?”李腾芳“卫帅来得不巧今天下午,徐部堂确实回来过一趟,不过只交代了些事情,便匆匆离开了”
“离开了?”骆思恭心中一沉,追问道,“李侍郎可知徐部堂去了哪里?”
“这个.”李腾芳沉吟着摇了摇头,“徐部堂中午过来,只是让我尽快将那些给朝鲜使臣的赏赐备齐交代完后,徐部堂便离开了,并未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