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已故宁远伯李如松的长子李世忠继承但就在李成梁病逝后的次年,即万历四十四年正月初一,李成梁一手扶植起来的野猪皮努尔哈赤建立“大金”,自号“覆育列国英明汗”,并在两年后公然兴兵叛明李家爵位的流传因此就停了下来
“这位老爷是一个人独酌用饭,还是小坐一会儿稍候亲朋?”徐光启还没进酒楼的门,跑堂的小厮就迎上来
“有人开过雅间吗?”徐光启淡淡地问了一句
“哦!”小厮立刻明白过来,笑问道:“您是袁老爷的客人吧?”
“是,”徐光启点点头,“他在哪儿?”
“他老在宣明居,小的这就为您带路”小厮弓腰摆出请的手势
徐光启迈开步子,穿过大堂里纷纷攘攘的食客酒鬼,跟着小厮上了二楼上楼之后又往里走了一段,才来到位于走廊尽头的宣明居
“这儿就是了”小厮并不立刻帮徐光启打开雅间的门,而是弓着腰站在门侧,并摆出一副极尽讨好的微笑
徐光启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微微摇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差不多三钱重的碎银,递了出去“拿去吧”这是他专门备着用来开雅间的银子,现在雅间已经开了,也就用不着了
“这”小厮吓了一跳,他只想讨个彩头要几个铜板儿,就算讨不到也无妨不料这老爷竟然如此大方,随手一掏,就是一块儿能抵他好几天的工钱现银“老爷您吉祥,老爷您富贵!”回过神来,小厮连忙作揖
“你走吧”不待小厮代劳,徐光启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宣明居里,皇帝钦点的朝鲜监护,现任通政使司左通政袁可立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捧着一盏已然没了太多热气的茶水,望着朝他走来的徐光启袁可立的右手边,有一个正烧着水的小火炉、一个大茶罐儿,以及五个空的茶盏
“我给过他小费了,他居然还敢找你讨要钱”袁可立也不站起来
“他没有讨要,是我主动给他的”徐光启在袁可立的对面坐下了
“你倒是心善”袁可立放下手上茶盏,拿过茶罐儿并打开“喝浓茶?”
“我自己来吧”徐光启伸出手“礼卿是什么时候来的?”
袁可立不听徐光启的话,坚持给他泡了一盏极浓的茶“没等多久,差不多一刻钟吧”通政使司是离这儿最近的一个衙门,而且官员们往往不会卡着快散衙的时候过来上题本所以袁可立早早地就把官服换下来了,一散衙的时候就过来了
“呵呵,”徐光启轻笑道:“礼卿似乎很不高兴啊”
“莫名其妙地得了个苦差事,没法儿高兴”袁可立放下水壶,将浓茶推到徐光启的面前他视线也顺着茶盏运动的轨迹,一路滑行到徐光启的脸上“是你向上推荐了我吧?”
“是”徐光启坦然地对上袁可立的目光,伸出一根手指将那盏茶勾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