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防营打交道。
“我怎么知道,”三叔公摇头道。“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怕不是跟那些外乡人有关系吧。”另外一个稍年轻些的乡老在三叔公的耳侧说道。
“嗯啧。”三叔公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当时就说不要让这些外乡人住进来吧,你不听,就非要贪那几十两银子。”三叔公的小儿子和族长年纪相仿,但因为是老辈子,说起话来也就没什么客气的。
“小声点儿!”三叔公侧头就在小儿子的脑袋上来了一巴掌。他们的动静引起了标营兵的注意,不过兵士们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收了回去。
“我这钱也不是给自己拿的呀,都用来修祠堂了。”族长不服气,他看向三叔公,试图寻求支持。
“福也,祸也。祸也,福也。”三叔公点点头。“祖宗会保佑我们的。”
“哼,祖宗保佑.”三叔公的小儿子翻了个白眼。“少不得要破多少财,才能免这场灾呢。”
————————
咚咚咚!
茅元仪的亲兵敲响了联合商团驻地的门。
“谁在外边儿。”早在过来应门之前,那负责留守驻地的陈家奴仆就听见了大队的人马整齐移动的脚步声。
“开门!”亲兵只以大喊回应。
陈家奴仆就早已有了警惕,此时如何肯去开门。他迈开步子转身走去,可还没等他招呼其他成员,身后就传来了大力撞门的声音。
“干什么呢!?”李来财听见动静,快步走来。
“来财爷,有人在撞门!”陈家奴仆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惊恐之下,他仿佛听见了门闩断裂的声音。“锦衣卫来了,锦衣卫来抓我们了!”
“别慌!”李来财让这一声惊叫激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咚!又是一次大力的撞击。李来财毛骨悚然,只感觉这一下不是撞在门板上,而是撞在他的心里。
“干脆.”这时,醉醺醺的陈二爷也从房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捏着一把出鞘的刀。“跟他们拼了吧!”
“拼什么?跟谁拼?”李来财侧头看去,一见那闪着寒光的刀刃,整张头皮立时就麻了。“你疯了!快他妈把刀拿回去塞刀鞘里。”
咚!
“塞什么塞?我们有十二个人,十二把刀,就算是锦衣卫来了也能杀出去。”陈二爷的眼睛都红了。
“二爷!拼不了的!”那守门的陈家奴仆也反应了过来。“听这脚步声恐怕来了上百人!还是赶紧跑吧”
“既然来了这么多人,各处肯定都有人看着,跑不掉的,我们没有退路了。”陈二爷早年有个儿子,但不幸得病死了。他光棍儿一个,烂命一条,既不怕死,也不怕牵连谁,中午还喝醉了。现在陈二爷整个人都被气血和梁山好汉的幻想笼罩着。“还不如杀一个痛快!要是能杀两个,哼哼!也算是好汉。”
咚!
其他人与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