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癫狂的陈二爷不同,就算没有家人拖累,他们也不愿意就这么白白地送命。主家势大钱多路子广,只要能扛住,总归还是有希望的。
李来财给陈二爷身后的几个李家仆人使了眼色。那几个仆人立刻会意,齐齐发难,几乎瞬间就把陈二爷按倒了地上。陈二爷惊怒挣扎,大喊大叫。这时,陈家的仆人就站在两旁,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助自家的领队。
咚!这回,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木质断裂的声音。那根比成人的小臂还粗的门闩终于快撑不住了。
“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手里的刀下了扔掉!不然我们都得完蛋!”李来财也不管外面听不听得见了,冲着呆立的人群就是一声喊。
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为了报这些日子的折辱之仇。李来财话音刚落,便有一个郭家的仆人拿着堆在院子里的棍状木柴冲了上去,对准的陈二爷脑袋就是一记猛砸。
陈二爷哪里得受住这突然一击,当时就被砸得昏死了过去。李家的仆人见状,赶忙伸手掰开陈二爷拿刀的手。将他手里的刀子给卸了下来。
咚!
农家大院的门被撞开了,数十名带盾持刀的士兵分成两列涌进大院,很快便将院子里的众人给围了起来。李来财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四品武官正缓缓走来,在他身边,还跟着几个正揉肩捏臂的壮汉。
“出来一个能说话的。”茅元仪踏进大院,几个亲兵立刻在他的左右两侧形成了犄角拱卫之势。
李来财迈步上前,直到茅元仪的亲兵打出手势,他才站住。“我是商团的领队李来财,敢问足下尊姓大名?”
“呵。”茅元仪并不回答李来财的问题,冷笑一声道:“你们这门闩够硬的啊,我换了两茬人才给它撞开。不开门在里边干什么?”
李来财一语双关:“大人不表明身份,一上来就让人撞门,小的们还以为是山贼来劫门了呢。”
“地上那个躺着的是怎么回事?”茅元仪还是不接他的茬。
“回大人的话,我们中午吃了酒。这人的酒量很不好,喝一丁点儿就上头,一上头脑子就发昏,他以为山贼劫门,所以拿着刀准备自卫,”李来财伸出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刀,用颤抖的声音大声解释。“哪知道刚跑到院子里就酒醉昏倒了,好在没被自己的刀给扎着,不然还真不好跟您老解释。”
“哼哼。”茅元仪皮笑肉不笑哼了两声,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在场众人,却只数到了十个。“怎么才十个人,还有两个呢?”
李来财大骇,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问你话呢。另外两个人呢?”李来财久久未答,亲兵出声催促。
“喝醉了,在”李来财瞳孔震颤,用尽全身精力才堪堪稳住心神。“在里边儿睡觉呢。”
“去。都给我逮出来。”茅元仪话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