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路的柴河、三岔儿都是需要驻重兵,以为“今日防守”而“他日进剿”之用的地方
但实际上,早在蒲河之战开打之前,熊廷弼就已经按照《战守改略疏》中的陈奏调整了军事布置他多次实地考察之后发现,叆阳、宽奠,清河,柴河、三岔儿这些地方不需要驻兵,驻了兵也无法防守,补给线都保证不了,猛扎进去就是给老奴送人头、送粮食的所以就将战略重点全放在了沈、辽周边
只将上述地方当作缓冲区域对待,既不驻重兵,也不屯粮秣只要努尔哈赤大兵来犯,少量的驻军可以相机撤退
按照这样的思路,蒲河之战打响的时候,柴河、三岔儿、蒲河、懿路及周边堡城的守军迅速收拢至沈阳,与八旗大部对峙最后,努尔哈赤并未发起总攻,双方大部也就停在对峙阶段,只在局部地区爆发了几场小规模的战斗
但朝堂上是不看你缓冲与否的,在很多人看来,以势逼退努尔哈赤,守住沈阳不算什么功劳,既然熊廷弼在《战守大略疏》中说了,柴河、三岔儿这些地方都是重兵把守之地,那这些地方就不能丢就算之后奴贼退去,明军出兵收复那些地方也没用
这就是你熊廷弼打了个大败还谎报军情,两方加起来十数万人大规模军事冲突怎么能只打两天,伤亡三百来人呢就算奴贼退去,你熊廷弼不会趁势而追,掩杀上去吗?
至于改变策略,那就更不对了这是原则性的错误,我大天朝的十数万天兵怎么能只龟缩而不前进呢?你熊廷弼守辽已经快两年了,怎么还在龟壳里待着?
要不是皇帝给熊廷弼去了一封密信,表示会继续支持他的方略,熊廷弼都不敢公开上那封《战守改略疏》,说那些曾被他视作要地的地方,虽然险要,但其实没什么大的战略价值,能作为一个大型的墩台,监控敌军大部的动向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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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洛拿着那本《战守大略疏》和《战守改略疏》,从北到南,从西到东地把全辽的地图看了一遍,期间不时翻阅互为对照
朱常洛又看了几眼,转身走向御案,放下《战守大略疏》拿起《敬陈逐奴疏》“取下来,挂辽北的”
“是”刘若愚立刻指挥小黄门换地图
王安见此,也索性离开座位,用木盘将那一摞奏疏、战报全部装起来跟着皇帝
“还是你贴心啊”朱常洛心情好,就夸了他一句
“奴婢就靠着这份儿仔细才敢伺候主子呢”听了夸奖,王安的脸上立刻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辽北地图和全辽地图的面积相当,但区域更小,细节也就更多了但朱常洛还是很不满意就算是细节更多的辽北地图,其上的山河丘陵也只有一些平面的示意,城池也都四四方方的,看不出什么区别整张地图连条等高线都没有看来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