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辽东吗?”
“辽东东部”朱常洛低头看着手里的奏疏,说道:“也就是宽奠、叆阳、清河那一带同时贴着建奴和朝鲜还有镇江的”
“是”这么说刘若愚就知道了
朱常洛之所以要看地图是因为第二本是熊廷弼写的《敬陈逐虏疏》,上面写了熊廷弼的新规划,他需要借着地图才能知道奏疏上载明的地点究竟在哪里
说来也巧,这本奏疏是熊廷弼在差不多十天之前就写好了发出来的但因为不是急事没发急递,所以才和专人专送的兵部塘报几乎同时进京
朱常洛吩咐刘若愚去拿的地图,和熊廷弼走哪里都带着的地图是同一套熊廷弼重绘了辽镇的地图之后,不仅给在辽的主将们各送了一份,还给北京送了一套地图到北京之后,又被复绘了两次,分别放在兵部和皇史宬
这套地图并不放在南书房,而是放在南书房以北月华门以南的内架阁库这间屋子是专门辟出来存放重要但不常用的资料的
刘若愚小跑着离开了南书房朱常洛又对刚坐下准备拟旨的王安说道:“王安,把熊廷弼经辽以来的奏疏都拿来”
“是”王安赶忙放下笔,快步走到一个专门用于存放奏疏的架子旁边这个架子上留置的都是朱常洛认为很重要,并且随时可能再次御览的故旧奏疏像张铨的陈事疏就被放在了这儿
王安很快就找到了存放熊廷弼奏疏的格子,这个格子是熊廷弼独占的王安将格子里的奏疏全部取出,并从里边儿挑出万历四十七年七月以后的他回到御案旁边,将这些奏疏放到顺手又不会挡手的位置“主子,来了”
“嗯”朱常洛仍在跟《敬陈逐虏疏》较劲
又过了一会儿,刘若愚指挥着两个在内架阁库当差的宦官抱着地图回到了南书房,走到了一个用来挂地图的木架子旁
这时,朱常洛已经看完了《逐虏疏》,正在御览那些故旧的奏疏
“主子,先看哪一幅?”刘若愚问
“全辽的”朱常洛拿起一本题为《敬陈战守大略疏》,以及一本题为《敬陈战守改略疏》的奏疏走到架子旁边
“是”刘若愚从第一个内架阁库宦官的臂弯间拿起最上面的一卷,立刻就有两个在南书房当差的小黄门走过来帮他将地图挂上
《敬陈战守大略疏》是熊廷弼于万历四十七年十一月给先帝万历上的其核心内容就是守、困、扰、攻,以及要兵十八万,要银三百二十四万,要粮一百零八万与之对应的,是之前的《请发近镇兵将疏》《请发军器疏》《急缺将才疏》等
而《敬陈战守改略疏》则是去年八月二十一日蒲河之战之后,熊廷弼给泰昌帝上的但其实这本奏疏算是马后炮因为在此之前,熊廷弼的战略部署就已经发生改变了
按照《战守大略疏》中的部署,东南的叆阳、宽奠,南路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