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诚的愠怒给波及果然,如他所想,李铭诚又像往常那样歇斯底里地发起脾气来了“肏他妈的!混账东西”
“父亲这信上写了什么?”等李铭诚稍微平静下来之后,李国臣硬着头皮问道
“这狗日的骆思恭都要滚了,还他妈的让他狗儿子跟老子过不去!”这一问又将李铭诚给激怒了,他将信纸撕得粉碎,抛了一地
虽然骆养性下令围了勋戚们的府邸,却并没有禁止府上人员的出入他们还是能上衙喝茶的因此当在天上午,各位认为受到了侮辱与挑衅的勋戚,便不约而同地亲自或是让人代写了抗议,上疏皇帝,以此表达对锦衣卫的不满只有永宁伯王天瑞一点反应没有,权当锦衣卫是来给他看家护院了
皇帝的反应说不上快,但也不慢在散衙前的一个时辰,没有任何批示的抗议原章连带着皇帝的旨令,由通政使司发到了东司房皇帝的旨令很简单,要求东司房衙门立刻以书面形式对自己的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同时,为了方便抗议的勋戚们及时地对锦衣卫的解释做出回应,皇帝还要求,东司房不仅需要上疏自辩,还需要将自辩的内容分附在退回的原章上,发还来处
“信上到底说什么了?”李国臣有些焦急地问道
“说个屁!”李铭诚转过他那张肥脸,恶狠狠地盯着李国臣“全是他妈的屁话!”
针对不同的抗议,骆养性各有措辞,但基本意思是一致的:东司房认为,天津卫镇抚使神正平在弹章中陈奏的内容触目惊心这可能是因为后军都督府中的某些人失察所以有必要对后府进行更深入的调查在此期间,有必要对各位要员进行更细致的保护,以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
李铭诚不单是愤怒,更是恐惧而且比起骆养性冠冕堂皇的敷衍,那封白纸黑字没有任何批红的奏章原本,才是更令他不安的东西
“你那个废物主意一点儿卵子用也没有!现在人也杀了,可骆思恭还是咬着都督府不放”李铭诚站起身,下意识地将手探向腰间,可他的缀玉腰带已经提前被仆人们拿走了,他也就只能对着李国臣踢上两脚,以舒缓未知给他带来的恐慌
“父亲教训的是是儿子蠢笨”李国臣知道,父亲这又是在推卸责任了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憋着怨气听训挨打
比起年轻时纨绔,年老后暴戾的父亲李铭诚,如今已年过三十的长子李国臣,显然要聪明或者说收敛得多
年前,李铭诚从张维贤那里得知锦衣卫将要有行动的消息,准备派人去天津卫通知沈采域跑路的时候,李国臣就劝阻过他劝说李铭诚要么别管,权当不知道,要么干脆想法子弄死沈采域但李铭诚完全不听,说什么,要是这么做了以后就没人给李家送银子买平安了
之后,锦衣卫果然来查,李铭诚又慌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