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姑娘?”薛姑姑问道
“人家的相好,我为什么要看难不成你还敢给我假的?”骆养性转过身
“那您也赏脸喝一杯酒啊”薛姑姑招呼道
“快点儿!”骆养性头也不回的出门了他不想再待下去,在黄华坊这种找乐子的消金窟撞见熟人实在是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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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差不多同一时间,负责送信的锦衣校尉,抓着门把手敲响了李家豪宅的大门校尉只等了几息,便有一个壮而不肥的男人过来开门这是李铭诚长子,李国臣
当代武清侯李铭诚有两个活着的儿子,分别是由李伟起名的李国臣,以及由李文全起名的李国瑞这俩儿子不是一个妈生的,而且年岁差了不少,矛盾很是不小要是把他们放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没人镇着,一准儿得掐起来因此,李铭诚从城外的清华园搬到城内的李府之时,顺手就把李国臣给带了过来
“请问有何贵干啊?”李国臣的态度很客气,甚至近乎恭谦
“送信劳驾把这个交给你家老爷”来送信的锦衣校尉没见过李家人,因此下意识地认为这个来应门的人是李府的管家
“谁的信啊?”李国臣问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咱东司房的骆提督”校尉轻笑道
“是为公事还是私事?”李国臣又问道
“我怎么知道”校尉向前一步,并将弯曲的手臂伸直,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们打开看了,自然就晓得了嘛”
“好吧”李国臣这才从校尉的手里接过信封“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了”信件递出,校尉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明显没有和李国臣多废话的意思
片刻后,李国臣战战兢兢地将信封带到了肥头大耳的李铭诚面前“爹骆养性送来的”
最近的腌臜事儿让李铭诚很烦闷,为了排解越发强烈的不安感,李铭诚是一有空就喝酒,一喝醉就骂人如果骂人还解不了他心中的郁结之气,那么他就要动手打人了
李国臣过来的时候,李铭诚已经有些醉了但好在,他还没有喝到那种六亲不认,谁近揍谁的状态“你说什么?”
“骆养性给您送来了一封信”李国臣将东西捧递到李铭诚的面前
“原来是骆家的混球儿兔崽子!”李铭诚一把推开陪酒的婢女,并粗暴地从李国臣的手里夺过信封
尽管李国臣很不想和李铭诚独处一室,但他还是对领头的仆役使了个眼色“你们都出去”
仆役如蒙大赦,立刻带着一干男女仆从逃命似的撤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李铭诚拆开信封,发现里边儿装着他让笔帖官代为拟写的奏本和一叠折起来的信纸李铭诚先看奏本,发现上面白纸黑字,还是那些内容,半点红色也没有李铭诚愤怒地将奏本扔到一边,接着又粗暴地将信纸左右扯开
李国臣默默地捡起奏本,又缩到角落贴墙站着,生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