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快打开城门!你们的上将宇文延懿都已败在本将军的剑下,尔等还想继续顽抗吗!实相的就快快出城投降,还可留尔等一条性命,否则本将城破之日,便是尔等命丧黄泉之时!”
孙礼此刻握剑的手已微微发抖,“宇文将军,杨延昭来了!我们该如何抵挡?”他的话音未落,北汉人马已奔袭到了容城之下。
次日,云子霄带着两名随从离开辽国,返回大名府,一路上轻车熟路,两三天便到了两国交界的距马河。三人渡过河流又向前行出百十里,面前出现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峰。
云子霄闻言回过神,装作恍然大悟的道:“哦,原来是墨贤弟,难怪如此面熟。愚兄这几日净想着宋辽议和之事,竟把你都给忘了,当真罪过罪过!不知贤弟因何到了此处?”
年轻一点的随从则敬佩道:“云大人,看您平日少言寡语的,没想到竟有这么好的口才!要不是有您在,莫说与辽主和谈了,就是刚下船那阵我们就得灰溜溜的跑回大名府喽!”
云子霄见是墨非攻,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不知该悬着还是该放下。想必宇文延懿带来的人,定然都是他的亲信,绝不会走漏风声。而墨非攻与自己不过一面之缘,虽说不上敌友难测,却也绝难推心置腹,所以这局棋如果会出现变数,那一定着落在他的身上。
符昭信此时已顾不得云子霄的死活,更无心处罚宇文延懿,只慌张的问道:“汉军剩下的人马由谁统领?”
“没见到!生死未卜!”宇文延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下了马,“义兄,我并没见到云书记,却在途中与汉军相遇,我猜测他们多半是听说了议和之事,准备在路上截杀云书记的。”
符昭信大笑道:“义弟,为兄哪里是害你,分明是把立功的机会让给了你。如果你真能办成此事,官家绝不会亏待你的!”
宇文延懿笑道:“云书记妙计,符昭信那厮果然上当,已被我诳到容城,一切都可依计行事。”
此刻无数双眼睛都齐齐盯着宇文延懿,等待他下命令。
阳光此刻斜照着容城,整个城楼都镀上了一道金光。符昭信精神抖擞的带着一队士兵登上城头,不断眺望着远方。这些士兵个个面带喜色,都在期盼云子霄凯旋而归,好喝上一顿庆功酒,只有符昭信等待的却是云子霄的人头!
片刻后,一员大将突然带着十几个士兵,狼狈不堪的出现在远方。他们慌慌张张的向容城飞奔而来,还不断回头向身后瞭望,好像一队刚打了败仗的散兵游勇。
孙礼惊得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开城?宇文将军难道……要……要投降?”
“难道你们都不好奇吗,百战百胜的宇文将军会是被谁打成这副模样吗?”
宇文延懿见守城官军顷刻便被杀得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