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云逸墨那贼人的魂灵护体!所以我们绝不能让他活着返回大名府!”
宇文延懿似乎大吃一惊,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什么?义兄要杀云子霄!他可是大宋的功臣,更是八王千岁的表兄,如果杀了他,只怕……”
符昭信闻言脸色一片铁青,眼中隐隐有杀意闪动,他正欲发火,突听城下传来宇文延懿喊声,“义兄,快开城门,再迟一会儿汉军就要杀过来了!”
符昭信却摇摇头,郑重的道:“把武器都放下,开城!”
孙礼听完宇文延懿的话,不甘心的苦笑数声,最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部下见状全都疯狂的朝宇文延懿冲了过来,宇文延懿嘴角一抿,长剑随心而动,冲上来的士兵刹那间都倒地身亡。
宇文延懿刚登上城头,便望见西北方尘头大起,并传来无数雄浑有力的马蹄声和大军行进的脚步声,山峦和大地都随之颤抖。城头上的守军见状都变得面无人色,若非职责所在,只怕早已东奔西逃了。
宇文延懿轻轻抚着下颚,沉吟不语,像是有些犹豫不绝。
宇文延懿缓缓收起弯弓,冷漠至极的道:“想成大事就不能有妇人之心,所有可能影响我们大计之人都不能活着!”他的声音很冷,语气很轻,仿佛两人的生命在他眼中不过草芥。
墨非攻不以为意的道:“云兄,你尽管先寻个僻静之所稍等片刻,待大计完成之后,我们再叙话不迟!”他说着一挥手中那把怪异的兵刃代替军令,率领着大军急速向容城进发。
两个随从闻声脸都白了,双腿不由自主的发起抖,莫说再向前行进,就是逃跑都已变得有心无力。他们紧张无比的望向云子霄,结结巴巴得道:“云……云大人,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
“难怪这两天没见到宇文将军,原来带兵谋反了!”
宇文延懿望着两名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随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微笑。他竟缓缓从背后取下一张刷着白漆的桦木弓,娴熟的搭上了两支利箭。
良久,孙礼才问道:“将军,您为何让他们穿上汉国军服,此事倘若传到官家耳中,定以为我们要归顺汉国,这可是死罪啊!”
宇文延懿吓得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在地,“义……义兄,你是想害死小弟吗?小弟虽身经百战,生平未逢对手,可八王的金锏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一不小心……”
云子霄闻言微微一怔,他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内,却无论如何也没想明白宇文延懿言下之意。他正费解之际,一匹白马已到了他面前,马上端坐着一位少年,一身白盔白甲,手持长枪,看眉眼竟是在玉华楼有过一面之缘,并与之共饮过的墨非攻。
这时墨非攻用剑点指城头,大喝道:“宋国鼠辈,我杨延昭在此,尔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