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难将士的尸身东倒西歪的铺满了城楼,他非但没有出手相助,反而露出了一抹得意而阴险的笑容。他见墨非攻与孙礼正杀得难解难分,于是缓缓拔出长剑,踏着满地的尸体缓步而来。
孙礼见状忙道:“宇文将军,是否关闭城门,乱箭射死这群贼人?”
“嗖!”两只利箭同时射出,利箭在空中发出森然寒芒,如流星般璀璨,也如流星般昙花一现。随着寒芒消失,两道血光齐齐崩现。两名随从不敢置信的盯着宇文延懿,随后又把视线移向贯穿自己咽喉的利箭,百思不得其解的轰然倒地,鲜血刹那染红了大地。
宇文延懿闻言放声大笑,“哈哈哈,我还担心云书记狠不下心,没想到你我果然是同道中人!”他说着把流云剑还给云子霄,“剑还给你,本将军这就依计返回容城,剩下的就看你这位朋友的了!”
宇文延懿敲敲太阳穴,笑道:“当然是靠这儿!”
“不可能!若是真反了,为何还会带兵回容城?”
宇文延懿见城门开了,心中又是一阵得意,率兵飞奔进了容城。符昭信忙下令关门,随后急匆匆的跑下城头。他见到宇文延懿第一句话便是,“义弟,云子霄人头何在?”
宇文延懿眉头一挑,“你不知道军令如山吗!”
宇文延懿一脚踢倒孙礼,冷厉的道:“所有可能阻挡我大业之人,永远只会有一个结果——死!”
此情此景只怕任谁都会感到诧异,感到费解,感到惊讶,唯独云子霄却似乎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但他终究还是不忍的闭上双眼,轻叹道:“宇文将军,他们不过随从而已,这又何必?”
承局孙礼不解的问道:“符将军,宇文延懿他们穿的可都是汉国军服,若是贸然开城,只怕不妥吧?”
符昭信闻言彻底慌了,立刻就变成了结巴,“什……什么……是……杨……杨景!就是汉国大将杨业之子杨延昭?”
城头上众人见状都是一片茫然,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愣住了。随着这支队伍越来越近,城上之人渐渐看清了这伙人的相貌,只见这队散兵都穿着北汉的军装,打着北汉的旗号,为首之人带攘袍松,竟然是大宋边关守将宇文延懿。众人见状无不哗然,顿时议论纷纷。
“不好,宇文将军怕是得了失心疯!”
守城士兵都有些迟疑,没人敢站出来反对宇文延懿,也没人敢去开城,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谁也不愿做这只出头鸟。
云子霄轻轻点头,不知是被他说服了,还是为了自保而委曲求全。良久他才问道:“宇文将军,一切都在我们计划之中吧?”
云子霄似乎没有听到随从的夸赞,目光仍望着不远处的山峰,虽若有所思,可脸上的神情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