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手,那堆碎纸被她手心的薄汗浸染,湿乎乎的
她笑了笑,说:“我爸是个劳改犯,有人说他杀了我妈,心狠手辣”
抬头,她环视一圈,平静地说:“可我知道,我爱他”
《我的父亲》,这就是她的作文
第一次触及这个话题,大抵也是人生里的最后一次她带着报复心理,像是《基督山伯爵》里写的那样,完成了一场自我复仇
寂静的教室里,就连三十来岁的班主任也怔在原地
次日,她去镇上的理发店剪了一头板寸——众人口中的“劳改犯”发型
镜子里,理发师手持剪刀,迟迟下不了手,再三询问:“……真的要剪?”
她言简意赅,“剪”
细碎的发丝落了一地,镜子里终于出现了如今的路知意
他在那铜墙铁壁里,她在这高原小镇上他的世界夜夜灯火通明,她便在这广袤山地间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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