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退了酒馆小弟,迪尔坐在了老朋友的面前,很自然的拿过葡萄酒给自满上“这诗是在两年前一次镇压农民的时候作得,当时们亲兵队里有个年轻小伙子不听话没戴头盔,于是被农民的石头在脑袋上开了个洞,因此作了这诗”
多姆纳尔说着这诗的来源,而迪尔只是认真的听着,因为知道这位老朋友不会平白无故的悲春伤秋,这样肯定是在给接下来的感情舒发作铺垫“那年轻人本来应该前程似锦的,只可惜却这样死了,不过现在感觉,当前的情况也和那位差不多”
果不其然,多姆纳尔开始了,而迪尔也根本不惯着直接笑骂道“这家伙差不多个屁,谁能拿格瓦兰怎么样,说吧,又是哪位贵族在为难?”
迪尔可是和多姆纳尔一起守过几年城墙的,这家伙屁股一撅都真的要放什么屁“还能是谁?当然是们的扬大人烦死了,明明都按照要求把该记录的东西都记录了,可是说的记录不够完善,妈的,真是服了,现在又得按照的要求去做,当时又不吩咐清楚,这人可真是混蛋啊”
听到多姆纳尔这样说,迪尔也立即反应过来所说的事情,作为罗斯托夫营的长官已经听说过此事自从扬·维沙季奇回到莫斯科之后,就找来多姆纳尔询问交代的事情,也就是关于农村异教调查,扬在离开东北罗斯前把这事情委托给了多姆纳尔只不过结果嘛,迪尔那天还正好听到了扬的怒吼,当时正在走向的营地,说起来那时正好看到利奥大人和安瓦尔大人走过去,很少见这两位站在一起“不是让去记录什么寡妇偷情,什么术士**了小女孩,还有村东头两家今天打起来了这样的事情,是让去找异教徒的活动迹象,这家伙是没有眼睛吗?”
最后结果是以多姆纳尔一边道歉一边落荒而逃而告终而听到这些,多姆纳尔只是置气式的给自己灌下了一杯葡萄酒,想起那事就觉得气,自从娶了格瓦兰大人的女儿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啊“那家伙真的是够了,仗着和王公的关系就这样胡作非为,是罗斯季斯拉夫大人的亲兵,不是扬的!”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多姆纳尔内心还是知道扬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自己当年的提升也多亏了的引荐,就凭这引荐之恩,扬骂骂也没啥,但是那太丢人了,那么多人看着啊!
对此迪尔也只好笑笑,这种关系到中枢的事情是真的不好说也不敢说啊,也只能在这里陪笑不过最后还是决定给扬说几句话,毕竟迪尔也算是知道扬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