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满了客人,现在正是午时饭点,众人皆在用餐罗斯托夫营的长官径直来到柜台之前,柜台上的服务员下意识的对说道:“欢迎来到托伦酒馆,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是用餐还是住店?”
“小伙子刚来的吧”迪尔没有接的话,“让老托伦过来,要和谈”
“非常抱歉,老板……”
“哈哈,是啊,老伙计”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老托什把那酒馆小弟推开,满脸堆笑的站在迪尔面前“这是个新人,刚来没有多久,不认识太正常了,大人有大量,别把这事记在心上啊”
“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报复一个酒馆小弟”迪尔耸耸肩,瞟了一眼那年轻人,“好了,哪个房间”
“还是那里,2楼08号,那位正在那里等着”老托什指了指楼梯间“谢了”迪尔只是丢下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快步登上了楼梯“老板,那是谁啊……”
迪尔走后,那服务员小心问向老板,虽然说如今这酒馆已经被老板的儿子接手,但大家还是下意识的叫老板那小弟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而询问的话只说了一半,就看到老板示意的眼神连忙闭嘴“迪尔,罗斯托夫营的”
老托什只是吐出来了一个名字,却让那小弟一下子无法淡定“迪尔,不就是最近大家都在谈的那个人,听说不少商人贵族都打算让做女婿”
“就是那个,这就是本人,迪尔家里只有一个老父亲,找了做女婿和找个儿子也没有区别,所以这帮人才那么热情”
老托什一边拿起一个啤酒杯仔细的擦拭,另外一边则继续和服务员谈话,“这里来的达官贵人比想象的要多,小伙子,多看多学”
“那老板,为什么和那么熟悉啊”
小弟想起刚才老板和迪尔之间的熟络,那很明显是老熟人之间才有的动作“为什么啊……这是个好问题”
老板擦拭酒杯的动作因此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擦着“在来到莫斯科之前,和说一个村子里的人,和的父亲是邻居,甚至还跟过的父亲打仗,后来家的土地被家买了,就拿着这钱到城里开酒馆,往日的联系则一直维持着,这酒馆当时也多亏了的关系,不然还真的拿不下来,所以和这样熟悉”
听着老板的话,那小弟一时愣住,本来一直以为老板和宫廷里面的人没啥联系呢,没想到也是一个关系户啊另一边,迪尔按照门牌号来到一个包厢内,而包厢里面不是别人,正是的老朋友,亲兵队长的继承人兼女婿,多姆纳尔·彭斯盖尔人身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好酒好菜,而盖尔人此刻则在接下来的拿手好戏——作诗“凝血粘合骨与麻,
残旗支起叶头花藏不住野妖哭喊,
挡不了游猪乱翻”
“怎么那么悲伤?犯不着用这样的诗来做见面礼吧,而且很少见作这样的诗”
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