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了一辈!而且我大徒弟今年才六岁,以后你得管她叫师姐”
李奎勇二话没说,‘嘣嘣嘣’三个响头磕在地上,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事后他才知道,李奎勇的爷爷,张发奎,乌老爷子三个人年轻时都在天桥一个胡同住过,彼此关系很不错
李奎勇的爷爷当年开了个小澡堂,烟熏火燎的死得早老头死后李家卖了澡堂,兄弟几个分了家,然后各自搬走,另谋生路去了,张家李家这才淡了来往
知道李奎勇是老街坊的孙子后,张发奎也想着再帮上一帮这老头儿使了点坏,拉着乌老爷子一起‘算计’了杜守义一把
讲开了就是哈哈一笑的事,杜守义没什么可不高兴的这是两个老头儿的一份善心,得成全了再说,李奎勇和刘光天这种劣迹斑斑的‘坏怂’比起来,品性堪称良善
在陕北时,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每月工资寄回一半供养弟弟妹妹,拉扯一大家子;八十年代好不容易从陕北回京,后来开起了出租困难成那样还好好的给家里重病的老娘养老送终...
对父母孝,对朋友义,对弟妹仁,有这三条已经把原先一整个四合院的孩子都比下去了再要百般推脱,杜守义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临走时杜守义道:“大勇,晚上我去李爷爷家蹭饭,你也一块儿来吧”
李奎勇傻呵呵的乐道:“知道了,师父”
熊明送杜守义出去时问道:“这么快就定了?”
杜守义知道他在问李奎勇拜师的事,他点了点头道:“赶巧了,几个长辈给撮合了一下”
“这孩子不坏”想了想,熊明继续道:“那卖碗就先停下来?”
“停吧”
杜守义有些无奈他的这些碗上好像被施了‘魔咒’,就是不能消停的都卖出去每回卖碗都是才开始就得停下,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下午还让他上我家来,我给他补补课”
杜守义一愣,道“你怎么想起这个了?”
“既然要和我们一起走得长远,那他现在这文化水平远远不够我正好闲着也是闲着,就先教教他”
杜守义笑了,道:“咱们俩想一块儿去了我原打算暑假给他补补课,你愿意接过去正好”
今天龚小北要学习,下班后杜守义直奔了李吉祥家
进了屋就见李吉祥正在穿衣服扣扣子,见了杜守义他笑道:“大勇刚才给我捏了捏,真是舒坦按得我都快睡着了”
“你还会这个?”杜守义奇道
“我爹是澡堂子搓澡的,打小我就会了”
杜守义这才想起来,李家原来是开澡堂的,搓澡按摩应该是祖传手艺了
按说搓澡来钱更快,更轻松,怎么李奎勇后来开上出租了呢?
忽然间,他有些明白了原世里,李奎勇的一生都是在和命运抗争,他要摆脱‘老子干什么儿子就得干什么’的宿命
他很可能主动放弃了顶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