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宁骅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好了,我该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时叙和景渊也不留宁骅,他们陪宁骅到了楼下,站在门口把人送走了。
或许是错觉吧,宁骅的身影仿佛有些落寞。
送走了宁骅,时叙和景渊正好在楼下吃了晚饭。今天,家里的其他人均要晚归,他们两个不等了。
吃完晚餐,时叙和景渊又出门散了个步,然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景渊一进房间,无比主动地坐上小圆桌,他张开双臂,对时叙发出邀请:“我们今天到这里做,好不好?”
时叙记得自己以前看雌虫的相关资料时,资料中总是说,刚刚开始,雌虫对那些事情比较抗拒是正常现象,雄虫应该注意引导,待到雌虫的身体开发完毕,一切会越来越好的。
现在,时叙抱着景渊,他觉得资料里都是骗人的,他家雌君明明整天想着做那事,哪里有一丁点儿抗拒的样子。(83中文.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