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宁骅频繁地与时家来往,那可是说不清楚了。
“我是来送密码给你的,你没发现我发给你的音频需要密码才能打开吗?”宁骅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才翻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小纸片,他站起身来,一巴掌将纸片拍在时叙的书桌上,然后后退几步,又倒回了沙发里。
时叙把纸条抚平,看了看那个七位数的密码,说:“你可以直接发给我。”
“那不安全,”宁骅说,“用我的光脑发送密码,很容易被宁豫发现。”
“你用光脑发照片和音频给我,宁豫不会发现,然而,多发一个密码,宁豫能发现了?”时叙盯着宁骅。宁骅的话明显是自相矛盾的,他一定不是为了送密码而来。
宁骅粲然一笑,似真似假地说道:“好吧,我承认我刚刚说谎了。其实,我过来,只是因为我想看看你。”
宁骅的视线从时叙脸上转到景渊身上,又从景渊身上转回时叙脸上。时叙和景渊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想看谁,因此当他是在说玩笑话了。
这话一出口,宁骅不自觉地有些紧张,但是看时叙和景渊的表情,他们俩显然没把这话当真。宁骅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两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平平整整地展开后,他将这两张纸递给时叙,难得正经地说:“呐,这个才是我今天想给你的东西。”
那是两份约定书,一式两份。上面清楚地写着宁骅继承宁家后,将在所有合作项目中对时家让利百分之八。时叙十分仔细地把约定书看了一遍,竟然意外地发现里头用词严谨,简直让人挑不出一点漏洞来。从这张约定书中,时叙感觉到了宁骅想要与他达成合作的诚意。
“很好。”时叙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端端正正地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了宁骅的名字边上,两份约定书都签好之后,时叙将其中一份还给了宁骅。
两位当事人都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这代表着协役生效。
尽管现在很多合同都是直接使用电子版的,但是当事人双方往往都会留下一份纸质的版本,因为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令人更有安全感。
宁骅把约定书放回口袋里,他看了看时叙,突然问:“你们要举行婚礼了吧?我看新闻里说是下周六啊,可别忘了给我一张请帖!”
提到婚礼,景渊的神色都变得柔和了,他抬手搭上时叙的肩,而时叙很自然地摸了摸他的手。
宁骅看着他们的互动,便觉得两人之间已有了一种默契。宁骅心下五味杂陈,但脸上表情如故,他故作欢快地说:“你们感情真好,太让人羡慕了!等婚礼的时候,我一定要送上一份大礼,祝你们长长久久!”
时叙和景渊笑了起来:“谢谢你。”
“你们要准备婚礼,肯定很忙,其他的事情别操心了。我会让人写好诉讼状,也会多留意宁豫那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