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要强太多
因此外州三十五位中毒者十分无辜,这群六学士子却不值得同情
郭元振再询问了几个细节,让录事呈上供词,每个人都签字画押,证明自己所言无误
眼见询问结束,有些士子如蒙大赦,赶紧避到一旁,有些却不放弃机会,凑过来套近乎:“郭武卫,认得,原本也是应举士子,如今却解褐入仕,为国效力,真是一大快事啊!”
“郭武卫威武,前途无量,等愿写文颂之,可否赏脸去醉今朝一饮?”
看着一张张讨好的面容,郭元振明知这样会得罪人,还是忍不住往地上唾了一口:“险些与这等人同科,真是耻辱,呸!”
说罢,心情畅然,转身就走
出了屋子,却见李彦站在外面,淡淡看着李守一
而这位刚刚还嚣张的宰相之子,已经吓得脸色苍白
五品绯袍和八九品的青袍是完全两个概念,一个庶出子,站在李彦面前,动都不敢动一下
郭元振上前赧然道:“六郎,刚刚没控制住……”
“元振,骂的很好,不过别仅限于口头痛快,这等霸凌之辈,事后得好好盯一盯们!”
李彦提醒道:“去找一找飞钱,张阳那遗失的飞钱可能也在们手里”
郭元振恍然大悟,立刻返回,李守一的脸色,则马上变了,眼珠滴溜溜乱转
果不其然,郭元振带人进了屋内,不多时就拿着两张飞钱出来:“真是一窝坏种,李思冲滥杀百姓,此人小小年纪,就欺凌同科到了这般地步,简直可恨!”
李彦听老气横秋的语气有点好笑,对于一窝坏种这形容则十分赞同,摆了摆手:“此人确有嫌疑,带去内狱审问!”
李守一赶紧叫了起来:“冤枉!冤枉!只是与张守义玩闹罢了!自己也中毒了,岂会下毒?”
听到玩闹二字,李彦目光微寒,却也没有被情绪左右,询问道:“将抢夺张士子丹药的前后经过,详述一遍,不得有半字虚言!”
李守一的说法跟屋内倒是相差不大:“听说张守义服了那丹药,文思如泉,写出的文章也看了,确实是佳作,若有此药,便可高中,就去寻买药……”
满脸冤枉:“一开始真的没想抢,告诉aoyue9· 的家世,甚至愿意出价二十贯一枚,的价格都比别人高一倍了,还不够诚意吗?可张守义偏偏不卖,无奈之下,才带人围住,结果死死抱住药不给,们才打了……”
郭元振挥了挥手中的钱票:“然后又抢了的飞钱?”
李守一连连摇头:“飞钱不是抢的,后来才发现在屋内,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郭元振冷笑:“既然发现了,为何不还回去?”
李守一挺理直气壮:“都死了,怎么还?”
郭元振气得一脚踹过去:“们殴打,抢的丹药,抢的钱财,结果说是玩闹?来来,也跟玩闹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