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冷冷的道:“李守一,要想清楚,所说的话是作为证词的,一旦说谎,就代表于此案有嫌疑!”
李守一面色微变,但仔细想想,还是嘴硬道:“给丹药时,就说的是送,这点没说谎”
郭元振立刻呵斥:“那有没有欺凌张士子,有没有殴打?那点小机灵瞒得过谁,逼迫说送,那也能叫送吗!!”
李守一眯起眼睛,终于被这种审问的语气激怒了:“区区一个青袍小官……”
郭元振再不多言,挥了挥手:“拿下!”
两名孔武有力的巡察卒立刻走出,朝着李守一抓了过去
李守一面色剧变,起身后退:“们敢!父是西台侍郎!看谁敢……哎呦!!”
眼见巡察卒直接将双肩扣住,押了过来,郭元振冷笑:“若是坦坦荡荡,何须扯谎遮掩,必是心怀不轨,李守一,现以士子中毒案嫌疑犯之名缉捕!”
李守一尖叫起来:“怎可胡乱诬?放开……啊!!”
说什么都没用,已经被拖了出去
谷/span众士子看得噤若寒蝉,一个也不敢出头,郭元振却不放过:“到们了,孔医佐,先跟们说明一下,这几日外面发生的事情,想必们就能好好回话了!”
听了江南血案的审理,再听李敬玄的传言,京中士子立刻意识到,这位宰相要倒台了
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变样,囔囔起来:“都是李小郎君吩咐等做的!”“们也是无奈,只能跟着一起欺负张士子!”“是啊是啊!”
郭元振眼中浮出怒意:“是们找上的张士子,还是张士子找上们?一个人说,不要七嘴八舌!”
众人推举出一人上前:“回武卫的话,是李小郎君找上张守义的,听闻张守义服了丹药,文思如泉,写出的文章水准远超往日,便一心觊觎,但张守义不愿卖丹,才威逼胁迫,最后把丹药抢到了手”
郭元振道:“这个消息是怎么来的?如果丹药真有传闻的这么好,为什么才们这点人买?”
京内士子道:“是偶然听到两个外州士子交谈,才知有此丹药,们保守秘密,并不愿对外人说,张守义也明言丹药有限,给了们,就无法给外州士子”
郭元振目光闪了闪:“确定吗?张士子有没有欲擒故纵的可能?就是想卖药给们,起初却故意拒绝?”
京内士子一怔,仔细想了想,缓缓摇头:“实在不像,当时抱着盒子不肯放,是李小郎君亲自动手,等才抢到了丹药,结果……唉!早知道就不抢了……”
郭元振看着这群人,心生厌恶
长安二馆六学,二馆是弘文馆和崇贤馆,最顶尖的勋贵子弟所上的地方,进士绝大部分出于其中
六学档次相对要低,是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律学、书学、算学,隶属国子监
这里面的学子足够努力也能出头,至少比起那些千里迢迢从外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