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笃定,哪怕严前辈再善千倍万倍,终究是造了孽,血债从来只有血来偿!
怀义既然无法原谅,那么这个做师兄的,无有不杀!
广严城高层痛哭流涕,哀声不绝,吴天良笑中带泪:“这些就知道傻乐的颛民啊”
大吼一声:“公老坐化了!”
四月骄阳化寒冬腊月,火热气氛堕万载玄冰
传出许多没好气的声音:“吴大管事,这人就爱开玩笑,大家伙又不是瞎子,公老不是还坐着么?”
“爹!”严非想抱住肉身,发出的声音,震动了所有的人心弦,肝尖好似放在剁骨的案板上,激颤不能平复
严非想目眦欲裂:“们滚,广严城,西蜀不欢迎龙虎山,不欢迎道门弟子!”
李无眠面无表情,朝肉身一礼,却被严非想抱开,也不强求
“们也走吧”
田晋中唉声叹气,实非所愿,只能说天意弄人
杨烈却眉目紧皱,盯着李无眠身后的刘怀义,从那躲闪的鼠目中,嗅到一种十分危险的味道
“师兄,后悔了”
李无眠愣住,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bh99♀
刘怀义压根不敢看:“后悔了,死的时候后悔了,已经是好人了,知道不该说,但心里过……”
“啪!”田晋中猛冲上来,一巴掌将刘怀义扇得转了半个圈,怒吼道:“刘怀义,没想到是个王八蛋!”
严非想痛哭失声:“后悔有什么用,爹已经死了!”
广严城的高层,更是以一种不是看人的目光看着四人,那种鄙夷、那种厌弃、那种恶心,直入到魂灵最深处
李无眠楞在原地,倏地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刘怀义脸颊高肿,连忙去扶bh99♀
“刀”
一把钢刀从一位高层的刀鞘中飞出,引得一连串兵器出鞘声
钢刀落在脚下,阻断了刘怀义的步伐
铜色泯然,脸如金纸,呼吸难继,指着自己的心脏:“怀义,在这里捅一刀吧”
“师兄,怎么…怎么…怎么可能捅?”
李无眠掩面失声:“已经捅了!不差这第二刀!”
刘怀义手足无措,只是心里过意不去,确实是后悔了,人死已是定局,随口一说,好减少自己的愧疚感
不太清楚李无眠为什么这模样,印象中,大师兄有战天斗地的雄姿,今日却因为轻飘飘六字倒在地上
刘怀义惊恐万分,隐约明白,在数个眨眼之前,做了平生最大的一件错事
“对不起,对不起师兄,不知道,真的……”
“对不起有用吗?走吧”
刘怀义身如糠筛,很难相信这是李无眠说出来的话,心乱如麻,尴尬的成了一只臭水沟里吊出来的孑孓
广场上哀声震天,又群情激奋:“杀人凶手,谁是杀人凶手!”
刘怀义高兴的差点跳起来,猛地冲到刚刚苦厄大师的高台上:“是!是,叫刘怀义,是杀了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