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大喇喇地将她抱住:“尾巴就尾巴吧”他说
“多难听呀”顾燕时小声,“是不是要管一管?或者……或者你收敛些,在宫人面前别那么……别那么……”她说到一半不知该如何形容,声音变得更低了,“你知道的”
他含着笑,脸颊曾在她肩上:“我不,随他们说吧”
说着他就不老实地凑得更近了几分,脸埋进她身前的那片柔软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顾燕时鼓着嘴,鬼使神差地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奇怪哦
她从未想过要用“身后长了个尾巴”这种话来说他,可宫人们一说,她竟也觉得有些贴切
这些日子,他确实像个尾巴
而且是那种……脾气很好一直摇来摇去、揉起来毛茸茸的大尾巴
待午睡起来,苏曜打着哈欠去屏风后更衣,张庆生笑吟吟地走进来,手里托着一方托盘,朝顾燕时欠了欠身,就直接行去了屏风后
什么好东西?怎么鬼鬼祟祟的
顾燕时原还想多躺一会儿,见状就爬了起来,好奇地跟过去
行至屏风边,她探头一看,苏曜手里正把玩着两枚玉佩,点头道:“玉质不错,给齐母妃送去吧”
“我看看”她边说边伸手,拿过来一瞧玉佩上竟是鸳鸯,不禁一愣
鸳鸯乃是象征两情相悦的纹样,太妃太嫔们俱是丧夫之人,不大用这样的东西
再仔细看看,她更困惑:“怎么是两只鸯,没有鸳?”
“你看错了”苏曜一把将玉佩抽走,笑了笑,交回张庆生手里
张庆生将玉佩装进木匣,又道:“林大人回来了”
苏曜神情微滞,下意识地打量顾燕时的神色
顾燕时隐约知道,林城近来好似为着大正教的事情直接追查到了云南听闻大正教的老巢就在那里,若不出意外,她的父母也在
她神色不禁僵住,心情复杂难言苏曜不由窒息,上前握住她的手:“燕燕?”
“我没事”她抿唇,“你……你去吧”
苏曜沉声:“同去?”
“不了”她即刻摇头,水眸局促地抬起来,含着满满的不安与逃避,“你去吧,若是……若是有什么坏消息……”
她顿了顿,手心里沁出了些滑腻的凉汗:“你就……你就瞒着我,我不怪你”
“燕燕”苏曜叹息,伸臂将她紧紧抱住
她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颤了颤,再说出的话好似自言自语,却覆着一层抑制不住的哽咽:“他们便是出了事,我也不会难过的是他们……是他们先不要我的”
话音落处,一声啜泣她哭得很轻,却像个细小的针尖一样,在他心头一点他轻轻吸气,不禁将她拢得更紧,俯首吻在她额角上:“若林城抓到了人,我会去问清楚他们……”他心下喟叹,“也未见得就不在意你”
这话安慰得很是无力在听完兰月那番话后,他与她都清楚,她就是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