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他笑两声:“灾荒之时,那些达官显贵照样顿顿不缺珍馐美味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为生存争一口吃的,被逼无奈杀了几个人,在你们眼里倒成了滔天大罪了……呵,你口中的那些无辜百姓,不过就是不会武功,若是会,可说不准是谁死在谁手里,你信不信?”
林城不做理会,冷淡地环顾四周,心下仍只在想那解药
尉迟述见他不言,也不再多说,自顾自地又饮起茶来
如此静默约莫一刻,一名无踪卫进了屋,扫了眼尉迟述,朝林城抱拳:“大人,顾氏夫妇没见踪影西侧的一间卧房里……”他顿了顿,“有暗道”
话音未落,林城拍案而起
“哈哈,哈哈哈哈——”尉迟述大笑出声,笑音里带着嘲弄与畅快,由内力送出,在厅中震荡
下一瞬,这笑音便收住,他盯着林城,神情阴狠之至:“你们费了这么多力气……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回去告诉那小皇帝,我就是要他生不如死,我们尉迟氏满门都在天上看着!”
语毕,他一口鲜血蓦然喷出,短短一息人就已栽倒在桌上,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林城一惊,即刻上前旁边那手下同样一个箭步冲上去,抓起茶杯:“有毒?”
“没有”林城切齿
尉迟述血色鲜红,毫无异样,死得又突然,毫无腹痛一类不适的症状,没有这样厉害的毒物
他这是用内力震碎了五脏六腑以致气绝身亡
林城摇摇头:“将尸体送回京中备快马,我即刻回京复命”
“诺”身侧的手下抱拳,林城转身走出前厅:“你们都留下,搜捕顾氏夫妇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若抓不到就回京,我们另行商议对策”
“诺”四下里的无踪卫齐齐应声
林城步出门槛,看向押在院中的众人
凌色在他眸中一扫而过,他想了想尉迟述的死,冷笑:“你们验一验他们的功夫,内力寻常的就罢了若有武功高强可如尉迟述那般自尽的——”他侧首睇了眼跟出来的手下,“索性直接杀了,取血酿酒,好歹图个痛快”
话音一落,院中不乏有人已眼露惊恐,老弱妇孺更哭声四起林城无心理会,提步继续向外走去
待他走出大正教的大门,快马已然备好,他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旧都,宫中渐渐有了些好笑的议论,说顾贵妃身后仿佛长了个尾巴
这“尾巴”说的正是苏曜
按理来说,旧宫这边的宫人纵使规矩松散些,这样胆大的议论也没什么人敢多言但这回,许是这话太过好笑,不觉间竟渐渐传开了
二月初的时候,齐太嫔得了些好茶,来分与顾燕时,顺便和她说了这事顾燕时听得心情复杂,午睡时又想了起来,又说给苏曜听
彼时苏曜正昏昏入睡,听到这话反应了半晌才回过味,嗤地一声笑出来
接着他也没睁眼,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