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他加快了脚步,一是心里确实着急,二是躲避司徒威廉呼出的热气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音
厉英良又呼唤道:“桂生?”
然后他听见了司徒威廉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后脑勺响起来的:“疼死了”
李桂生的手背方才在墙面上蹭掉了一块皮,这时就吸着凉气,忍痛答道:“我也在会长您没事吧?”
李桂生领路,司徒威廉和米兰不知何时超过了他们,紧跟在了李桂生身后,司徒威廉东摇西晃,哼哼不止,而上方的电灯泡越来越稀疏,光线也越来越暗,李桂生加了小心,开始趟着地面,试探着前行前方又出现了两扇敞开着的大铁门,李桂生来了点精神:“这条路我走过,我记得这个门”
厉英良没有回答李桂生的问题,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他看向了司徒威廉身边的米兰司徒威廉坐在地上,米兰躲在他身旁,她方才准确无误的指向了电灯,让他怀疑她并非瞎子可她到底瞎不瞎,他是早就知道的呀!
而沈之恒不会死
司徒威廉垂头丧气的,嘀咕着问道:“现在咱们附近有日本鬼子吗?”
厉英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杀人放火他敢,是因为那些被他杀的被他烧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都死了
米兰答道:“我没听到”
“杀人放火你都敢,现在不敢看我的脸?”
司徒威廉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只打火机,“啪”的一声摁出了一朵小火苗,借着这么如豆的一点灯光,他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目光扫过了周围这几个人,然后弯着腰挨挨蹭蹭的,挤向了李桂生身后李桂生本是跪坐在地上,这时向前挪了挪,给他让出地方沈之恒见状,问道:“威廉,你干什么?”
“你另一边好看一点”
司徒威廉没理他,慢吞吞的挪到李桂生身后,他一手拿着打火机,另一条手臂环住了李桂生的脖子在那跳跃的一点微光之下,他一歪头,张口咬上了李桂生的颈动脉
沈之恒望着前方,焦糊的半边面孔对着他:“为什么?”
这一切都发生得毫无预兆,甚至李桂生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厉英良向前一扑,抓住了李桂生的手——然而抓住之后又不敢动了,因为李桂生保持着惊讶表情,一不反抗二不挣扎,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
然后他换了话题:“我到另一边走行不行?”
狭窄空间里响起了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音,司徒威廉埋头在李桂生的耳旁,喉结在欢快的上下滚动那平时深藏着的尖牙此刻深深刺入他的皮肉,在穿透血管之余也释放毒素,让李桂生在无痛苦的麻醉中任他宰割失血过多的司徒威廉饿了,亟需饱餐一顿恢复精力,而李桂生比厉英良更年轻更强壮司徒威廉很了解自己的优秀体质,一个李桂生,应该能让他撑到活着逃出这里
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