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了!”
“那你方才为什么不逃?”
沈之恒连连点头,司徒威廉便小跑着找来烟盒洋火,给他点了一支他深吸一口,让烟气驱散了口腔中的最后一丝甜味,才算是真正舒服了再次转向厉英良,他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沈之恒转过脸来看了他:“逃得掉吗?”
司徒威廉道:“只有炮台烟,行不行?”
厉英良直视着他的眼睛:“逃不掉”
沈之恒一闭眼一点头,一派敷衍:“嗯”然后扭头问司徒威廉:“给我支烟”
沈之恒也转向前方:“这不结了”
厉英良咬牙切齿,从牙关中挤出了一声冷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活的我吧?”
“我倒是有点失望”
沈之恒还在喘,和厉英良一样,眼中也含着一点泪光,听到了厉英良的呼唤,他那目光聚了焦点,对着厉英良“嗯?”了一声
“想看我变成困兽?”
沈之恒呕吐两次,疯狂的漱口,总算是把那口香糖的气味漱掉了七成,然而还是隐隐有些反胃,仿佛方才不是嚼了口香糖,而是吞了粪喘息着依靠门框站定了,他忙里偷闲,还想着抬手理了理头发——其实没有必要,他那个脑袋有型有款,短发是一丝都没乱而厉英良等到如今,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终于等到他又望向了自己,一眼叨住了沈之恒的目光,他开了口:“沈先生”
“你很懂我”
司徒威廉眨巴着眼睛看他,知道厉英良是误会了,但是依着他的口才,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把这个误会解开,而未等他把“口香糖”三字说出来,前方小门一开,正是沈之恒又走了出来
“我懂人心”
厉英良点点头:“当然,他现在最想吃的应该是我吃别的都算是吃错”
厉英良哈哈笑出了声音:“可你根本就不是人”
司徒威廉舔了舔嘴唇:“那个……他应该是吃错东西了”
沈之恒警告似的“诶”了一声:“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
一门之隔,厉英良扯动嘴角,扭头对着旁边的司徒威廉冷笑:“羞辱我,是吧?”
“哈哈哈,戳到你的痛处了?”
沈之恒望着厉英良,欲说还休,因为胃袋自行痉挛起来,以至于他一转身又关门回了浴室,门后随即也再次响起了干呕之声
“是啊”沈之恒叹息:“很痛啊”
然后门后响起了沉闷的呕吐声,是沈之恒终于抵挡不住口香糖的刺激,肠胃一起翻腾开来对着马桶干呕了一阵之后,他面红耳赤的直起身,喘着粗气转到水龙头前,放出冷水洗了把脸等他推开小门重新见人之时,就见厉英良拧着眉毛咬着牙站在自己面前,眼珠眼眶全是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已经气得含了泪
厉英良还是笑,笑得像是要发神经对着沈之恒,他没法保持镇定沈之恒不仅伤害他的肉体,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