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让他拿我来威胁你的”她说:“我以后不来唱诗班了,我躲在家里不出门,他总不敢闯到我家里找我”
沈之恒愣了愣:“不知道,也许是?”
米兰愣住了沈之恒这一番话,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
“吸血……那你说这个所谓的黄鼠狼精,会不会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兄弟?”
沈之恒又开了口,带着隐隐的怒气:“你说得对,他总会找人给我传话的,不找你也会找别人可是你肯答应他,他就会知道你我保持着联系,他还会知道你在我这里说得上话,他甚至能调查出那一夜是你救了我!你信不信现在外面就埋伏着他的耳目?你信不信他将来还会继续找你,甚至拿你来威胁我?”
“还是不知道”
米兰沉默下来
司徒威廉忽然来了精神:“有主意了!从明天起,你夜里就不要睡觉了,专门跑到这里来溜达,守株待兔,等妖怪过来吸你的血他一对你动手,你就趁机抓住他,好问个清楚”
“这不是你应该插手的事情”
沈之恒随口叹道:“可万一他真的只是个妖怪怎么办?”
“他总会找人去给你传话的,与其找别人,还不如我来至少,我不会和他一起骗你”
“哎哟我的老兄,什么叫‘只是个妖怪’?你都这样了,难道还看不上人家妖怪不成?”
“干嘛听他的话?那小子可不是个好人”
“我这样怎么了?我不如妖怪?”
“我只传话,我不斡旋”
“你一个吸血鬼——”
“那你打算怎么斡旋?”
“闭嘴!”
如果米兰看得见,那沈之恒此刻的狐疑表情兴许会让她心寒——是赤裸裸的狐疑,伴着赤裸裸的审视,仿佛她本人是个徐徐绽放的疑团,正要一层一层的露出真面目盲了的双眼保护了此刻的米兰,她老实回答:“他找到我,让我帮他传话给你他说他想同你讲和,还说让我从中斡旋”
司徒威廉闭了嘴,驾驶汽车直奔沈公馆等汽车在沈公馆的后门停了,他忍不住又转向了沈之恒:“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个妖怪?”
沈之恒狐疑的盯着她:“他的……什么事?”
沈之恒也转向了他:“没想过”
米兰答道:“是厉叔叔,就是在维多利亚医院门口遇见的厉叔叔”
两人对视片刻,最后沈之恒又开了口:“我不过是运气不好,倒了个天下少有的霉——”
沈之恒打量了她,看她脸上手上都没有新伤,气色也不算坏,这才带着她上了汽车:“不是你的事,那是谁的事?”
司徒威廉接了他的话:“幸好遇见了我,总算有了个知心的朋友”
向着沈之恒的方向微笑了一下,她答道:“我没事,不是我的事”
沈之恒深深的一点头:“对”
他的语气挺紧张,米兰立刻怀疑自己是吓着了他对于沈之恒,她很“珍惜”,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