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当方才是我骂了你”
米太太拼命的摇头,人在床上哆嗦成一团那人这时又道:“念你毕竟是我子孙的亲娘,你若有悔改之心,我便饶你一次将来若敢再犯,我定要带你到我米家列祖列宗之前,受血池地狱之苦!”
沈之恒忽然有点后悔,悔不该这些天对她和蔼可亲,只怕自己会好心办坏事、反倒害了她他这辈子是注定了要做天煞孤星的,能认识一个傻乎乎穷欢乐的司徒威廉,已经是意外之喜,也已经是足够了
然后冰凉的大手一撤,那人飞身而起,窜出窗去等米太太能够活动身体,挪下床时,窗外楼下早已恢复寂静,偶尔有声音响起,也是远方有汽车经过
沈之恒伸手摸了摸米兰的头发他真想救她,可她父亲是米将军,他若真是把她拐跑了,米将军面子上挂不住,一定饶不了他再说拐跑之后怎么办?他是养外宅似的弄处宅子让她独活?还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这小姑娘像开了天眼似的,在他身边用不了几个月,就能察觉他的所有秘密
沈之恒非常难为情,一逃回汽车,就撩起衣襟满头满脸的乱擦了一气擦到一半,他忽然发现司徒威廉不见了
“藏好了”
结果下一秒车门就开了,司徒威廉带着寒气跳上了汽车:“回来了?这么快?”
“需要的话,就想办法给我打电话家里不方便,你就随便找家店铺,咖啡馆杂货店,凡是安装了电话的地方,你都可以借用,给他们点钱就是了出院前给你的钱,都藏好了?”
沈之恒放了心,继续乱擦:“你干什么去了?”
“记得,你告诉过我”
司徒威廉发动汽车,先驶离了米公馆所在的这条小街:“我撒尿去了——”忽然留意到了沈之恒的所作所为,他一脚踩了刹车:“哎哎哎停停停,你把我这汽车弄脏了,我过会儿怎么把它开回医院去?我们医院就这么一辆汽车,我表哥还不吃了我?”
“还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吗?”
沈之恒没理他,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弯腰发出干呕声音正在他五内翻腾之际,附近忽然响起了警哨声音,他慌忙钻回汽车,司徒威廉也吓了一跳:“不是抓咱们的吧?”
“我知道”米兰轻声回答:“可是,我原来躲在家里,是无处可走;现在我躲在家里,是帮你的忙同样是在家,心情不一样,我自己愿意”
沈之恒无力回答,而就在这时,一名巡捕蹬着自行车,一边风驰电掣的经过汽车,一边扯着喉咙大喊:“来人啊!又闹妖怪啦!”
沈之恒叹了口气:“我让你来唱诗班,就是希望你能出来看看世界,交交朋友,好好活着,将来离开了家庭,也能自己过日子”
司徒威廉等巡捕消失了,才小声问道:“闹妖怪?不会是报纸上说的那个什么黄鼠狼精吧?吸血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