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没给她好脸色吧,米大小姐这几天都没再露面”
司徒威廉仰面朝天的瘫坐在沙发上,沉默许久,末了一拍大腿:“你去对米太太说,就说她如果再打女儿,你就要让她尝尝你的厉害!”
厉英良问道:“沈先生不会到米将军跟前告我的状吧?”随即他咧嘴一笑:“不过呢,即便米将军知道了这件事,我也有话去对米将军解释毕竟沈先生和米大小姐的关系,也是有点儿——怎么说呢?哈哈,不那么正常吧!”
“胡说八道,她怎么尝?难不成我也打她一顿去?”
沈之恒在大写字台前转过身,面对了厉英良:“言和与否,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你不应该撺掇米大小姐来做说客如果米将军知道了这事,你想他会作何反应?”
司徒威廉露出狡黠笑容:“谁让你打她了,你吓唬她一顿不就行了?”
沈之恒在办公室内转了一圈,来都来了,他也趁机瞧瞧这汉奸总部的场面厉英良亲自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了茶几上,说道:“沈先生,请坐您今天能拨冗降临,我实在是惊喜得很我还以为沈先生记恨了我,我们没有机会解开误会、握手言和了呢”
沈之恒心想我这一天没干别的,光忙着吓唬人了下午吓唬了厉英良,接下来难道还要去吓唬米太太?司徒威廉眉飞色舞开始讲述妙计,他越听越是皱眉头:“不行不行,这是小孩子的把戏,我做不出”
沈之恒迈步往里走,厉英良把他引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李桂生带了人埋伏在窗外,一旦房内出事,他们会立刻撞破窗户闯进来可饶是如此,厉英良在关上了房门之后,一颗心还是缓缓升到了喉咙口
“爱做不做,反正我和米兰没交情,她妈打孩子也疼不到我身上来”
厉英良哈哈笑道:“凭你沈先生的本事,杀我还需要用枪吗?”随后他向着院门一伸手:“请”
沈之恒苦笑不止,还是觉得司徒威廉这个主意类似幼童的恶作剧,让他简直不好意思实施而司徒威廉又嘀咕了一句:“其实啊,你这都是治标不治本她只要还留在家里,你就救不了她”
沈之恒向着前方汽车夫一伸手,汽车夫会意,立刻从座位下面抽出一把勃朗宁手枪递给了他他把手枪往大衣怀里送去,然后探身下了汽车:“厉会长,我这一次是有备而来,进去之后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就毙了你”
沈之恒说道:“我无非是报恩”
厉英良伸手拉开车门,态度还是那么恭敬:“求之不得,沈先生请”
“没她你也死不了,你要能死早死了”
末了,厉英良慢慢的收回了牙齿,沈之恒也忍无可忍:“不要请我进去坐坐吗?”
沈之恒盯着雪茄的红亮烟头,不置可否
他是这么想的,厉英良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二人大眼瞪小眼,厉英良伫立在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