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恒含笑点头:“嗯”
他发现她和自己长得有点像——脸型不像,眉眼有点像忽然俯身凑近了她,他仔细审视了她的头发、面孔、脖子、以及搭在床边的胳膊
“以沈先生的智慧,想来也能理解我的苦衷我的差事,虽然和日本方面有些关系,但我本人并没有做出什么祸国殃民的坏事而且,日本人到了中国,他什么都不懂,若是没有我们这些人从中斡旋,他们按照他们的规矩蛮干,还不是咱们的百姓受苦?”
他没往里走,转身去见医生,问清了米兰的病情,然后才回病房脱了大衣轻轻挂好,他走到床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扭头望向米兰,这是他第一次看清了她
沈之恒慢慢的一眨眼:“嗯”
沈之恒离了米公馆,心里有些发慌及至到了维多利亚医院,他进了大门一问医生,那医生果然就给他指了路他寻觅着上了三楼,三楼皆是高级的单人病房,大部分房间都空着,走廊里静悄悄的他推开走廊尽头的病房房门向内一看,就见房内摆着一张单人病床,床上躺着个女孩,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沈先生也同意我这个想法?那太好了那我就斗胆再进一步,想请沈先生多体谅我几分,在刊登有关日方的新闻、尤其是有关我们这个华北建设委员会的新闻时,能提前向我通个气,我绝不是要干涉您的新闻自由,只不过万事都好商量,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是不是?我也绝不会让沈先生白帮忙的,必有厚礼奉送,以示感激”
米太太又开始哭:“我的兰呀……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身边就一个人都没有了……”
沈之恒饶有兴味的问:“厚礼?有多厚?”
旁边的老妈子替她说了:“维多利亚医院,您到那儿一说找米兰小姐,就有看护妇带您过去了”
“您开个价,要什么尽管说,我一定尽全力让您满意”
米太太听闻过沈之恒的大名,所以倒是相信他的话,涕泗交流的回答:“维、维、维……”
沈之恒笑了起来,笑得嗬嗬的,简直有点傻气,厉英良听了一会儿,一时绷不住,也跟着笑了他一笑,沈之恒却又不笑了歪着脑袋审视了厉英良,沈之恒用雪茄向他指了指:“我要你的命”
沈之恒见了米太太的阵势,先是一惊,及至听完了米太太的哭诉,他立刻三言两语说明了来意,又道:“米太太你不要急,你告诉我令嫒住的是哪家医院,我正好下午是有空的,我替你过去照应着点儿,那边若有什么变化,我也会立刻打电话过来通知你”
厉英良一愣:“什么?”
米太太成天让女儿去死,如今女儿真要死了,她又哭天抹泪,感觉自己离不得这唯一的孩子,在医院里号了个昏天黑地,且摔了一跤,摔得很“寸”,差一点扭断了脚踝米将军行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