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这不是什么好话,那御医心里当即就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话让浑身冷汗刷下全淌了下来
“听说最爱幺儿?成,就罢”
“九爷您开恩啊,还小什么都不懂,错都是的错,去喝那药,喝”那御医又跪又求,可对方不为所动,眼见着那九爷就要不管不顾的喝命人进来,就转了头哭着去求王公公:“公公属实冤枉啊,那哑药是药库里的方子,自古就传下来的,药劲烈性,是真没什么解药啊——”
“九爷”听得王公公唤,宁王瘆着脸刚要挥手让别管,却冷不丁听劝声:“九爷,莫吓着人呐”
这话就如一盆凉水,刹那就泼得人清醒反应了过来
宁王几乎第一时间就回头去看座椅上那人,却见她紧抿了唇角,苍白的脸儿绷的紧紧她没有看,只是顶着一张没什么情绪的面容垂眸盯着自个的膝盖,不知在想些什么
的脸色当即变幻莫测她什么心性,近一年多的相处时间里,如何不知纵是她从来不说,但也知道,她断是看不惯这副欺凌人的恶霸之态
“快滚下去,个废物!”
冲那御医切齿低斥了声,待其如临大赦的退下去,王公公也同时带着下人识趣的悄声退下
“就吓唬吓唬bqgsh◇”脸上阴霾早已散了,眉眼带笑的过来揽过她,握着她的手心捏捏软肉,“别气了,成不成?”
哄人的时候还在想,自己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自打那日知晓她不是有意背叛后,心底那丝芥蒂彻底消散的同时,好似之前强压心底的某些情感也瞬间脱离了束缚般,如火燎原的翻卷起来
那态势竟是连都意想不到
人生中从来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如失了魂一样,恨不得能分出一半魂来,在她身上自此生了根
时日愈久,这种感觉就愈强烈每每守着她时,都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愉悦
而与相反的是,时文修却是一复一日的不适,焦灼
从前与她是两相索取,说开了互不相欠,如今这般行事作为,又是为何?
在疑戒之余,她冥冥之中好似又被人强加了什么心理负担,开始压抑,沉闷,焦躁,阴郁她能感知到,她的情绪好似有些不对了,整个人好似一张弓弦正在缓慢拉紧
大概也隐约察觉出了她的不对,试探问过无果后,就趁着风雪停了时,几回拉她去梅林看雪中红梅,企图让她散散心
可越这般周到小心的待她,她整个人就绷的越紧
终于,在除夕夜这天,在拉着她要去拜那送子观音时,她脑中那根绷到极致的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