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后背朝外斜侧着,将人护得严实的九爷,不时俯下了头低低絮语,眉梢眼角皆落了笑,整个人带着许久未曾有过的轻快
凛冬的夜里,寝殿内却是热浪荡人魂魄
掐在臂膀上的细瘦手指不可自抑的蜷缩,鼻梁上的汗滴落她颈间之际,她潮热的朝后仰了细颈,脆弱又靡媚
云收雨歇之后,伏她身上听她细细的喘息
这一刻的,贪婪又空虚
“紫兰……兰兰”
在她喘息渐渐趋于平复时,滚烫的唇移到她耳珠亲了亲,又游移上她面颊吮吻她湿润的眼角刚纾解了一场,身体上是蚀骨销魂了,可内心却依旧火烧火燎
这种感觉大概源于空虚,源于需求没有得到彻底满足
又忍不住去含她的唇瓣,勾缠她的滋味
想要听她的声音,想听她能对吐露心声
想听她被弄哭的声儿,更想听她失控的唤名字
如果没有这些,即便拥着她也只觉少了许多滋味
时文修隐约感觉,好似一夜之间,对她的态度就变了细究下来,这种变化好似是从那日,们将书信的事情说开了时候起
是歉疚,是补偿?
她不动声色的旁观着bqg36★开始隔三差五的就送她些珍稀好物,那些物件随意拎出一件都无不贵重,命人将她吃穿用度都按照最好的份例来,还让她搬离了廊屋,与同住在正殿暖阁内
还让宫里御医每日不间断来给她看喉,在御医束手无策最终下了不可医治的结论后,勃然大怒她好似还未曾见过那般怒过,额头青筋暴起,狭眸猩红迸现,椅座的扶手被生生捶裂
而夜里也愈发的缠腻她,没了从前的轻慢态度,言行举止间多有痴缠有回收势之后,从身后揽抱着她说,要给她重新弄个身份,要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
好似在竭尽所能的补偿她,时间越久,就越变本加厉可这种补偿却不似上司对下属,主子对奴才,却似是男人对女人
隐约意识到这点时,一种无形的阴影顺延着心脏脉络弥散开来,一点一点爬上她的心口
心底深藏的那道长疤,又似有被撕扯的痕迹
下朝之后,照旧带着面如土色的御医进来那御医依旧还是那套检查过程,之后就硬着头皮要写方子开药
“这方子好使?”眼见着那御医开的方子与昨个一样,就啪的下将酒杯重重扣在桌上,戾色:“胆敢糊弄?”
御医除了慌张跪地请罪,也不敢说旁的话
坏了声带了,哪里还治得了?可九爷压根就不肯信,非要一次次的过来诊治,可每一回不尽人意的诊治结果,却是让九爷的脸色愈发阴沉瘆人了
“个废物,的药能毒哑了她,就不能治了?”
宁王阴霾的笑着,俊俏眉目间的模样近乎阴森了,“依来看,也不是不能治罢,或许是事未临到自个头上,总归是不关己才不痛不痒的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