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不会短时间内结束
自十月下旬起,一直待来年五月,大半年的光景里,与蒙兀的交战不下十数次大战小战皆有,胜仗败仗亦皆有
不过好在一点是,因着放出的斥候起了作用,自景和四十七年春起,大魏兵就逐渐化被动为主动,在战场上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只是战争依旧胶着,战场依旧惨烈,每一回握紧武器冲出边城的将士们,再次归来时,队伍里总会不见了一些人的面孔就连自发去辎重营帮忙运送的民兵队伍,也有死伤,就单她周围的那些邻里,她就看到了不下两户人家门前挂起了白幡
大概是他心中亦有压抑,每次打仗归来那日,他必定会来寻她每每此时,他行事会格外的凶悍,又沉闷,发泄完后又会略有怜惜的在她濡湿的眉眼间轻抚几下
而每每此时的她,饶是难受也只能强忍着,不敢反抗更不敢主动
因为在半年来与他愈发频繁的床事中,她多少也摸索出经验来床榻之间,她抗拒躲避会令他不喜,可若主动索取些安抚,那则可能会让他勃然大怒
他这究竟是什么性癖,她不知,可受过他诸多手段磋磨的她却清楚知道,他只要她床榻间乖乖顺他意就成了
只要她肯逆来顺受,肯听话些,那他行事时便会待她多几分怜惜,否则的话,她就要承担挑衅他的后果
吃足了教训的她后来就听话了,顺着他的意行事,以期他能手段柔些,让她好过些承受着
除了战后纾解,有时候酒后起兴的时候,他也会打马过来酒后的他倒似好说话些,待她也比旁的时候温和,甚至也愿意温声细语的撩拨她,让她从此间事中稍稍得些滋味
这日,马英范进军帐时,恰好遇上捧着食盒出来的时文修他本也没在意,她送食盒的事,十天半月就有一回,早已让他司空见惯只是在他抬起头,余光不期瞧见帐内主子爷迟迟追逐在她背后的目光时,他皱了眉心下凝重
等主子爷发现他时,他面色已恢复如常,步入帐中上前请安
禹王抬手让他坐,询问他有何事
马英范此行过来确是有事要禀,不过在想到刚帐前无意间见的一幕,念头几经回转,就当即将要禀的事撂了一旁,转而说了另外一事
“陈侍郎在狱中自戕身亡,听说死前朝宁王爷府上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大概宁王爷也因此起了疑心,给这边去了密信,让他想尽办法弄清楚,她到底有没有背叛”
在这些年给那宁王爷去的那些密信里,七分假里掺和了三分真,虚虚实实,为的就是让宁王爷步步丧失警惕,逐渐踏入他们下好的套
结果亦如他们所愿
禹王淡声道:“能将陈侍郎拉下马,已是意外之喜”
马英范亦是这般想法,即便传递出去的信息再起不了任何作用了,可仅拉陈侍郎下马这条,就已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