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第一针被扎,便好似河道决了口子,后面的“啊啊”声,就再也没有停过
胡炎被吵得不行,根本看不进书去
可等他稍一琢磨,直接在心里骂自己是大笨蛋
有这声音提醒着,自己干嘛要坐在这里受罪?
远远的坐着,只要能听到声音,便代表烧饼还在绣花,反之,他便在偷懒
没毛病
“成,你慢慢绣,我上楼了”
胡炎起身离开,走到楼梯口,回头一瞧,发现烧饼这一下工夫,便又已经把刺绣给撂下了
唉,这家伙!
胡炎将手中的毛边纸挥了挥了:“别偷懒,一个星期绣完,不然我就把你画的乌龟,拿给你师父欣赏欣赏”
烧饼一看自己的乌龟,出现在师爷手里,再一扭头,沙发上真没有了
师爷什么时候拿走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不敢问,直接认怂投降吧
烧饼讪笑道:“师爷,我没偷懒,就是想喝口水,喝口水,嘿嘿!”
嘴上这么说,屁股却老老实实的坐回了沙发上
胡炎看破不说破,一脸淡然的踏阶上楼
小样儿,一颗枣,一棒槌,还收拾不了你?
转眼,楼上看书,楼下绣花,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岁月静好,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