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这是我师娘的十字绣,照着模子绣个花呀鸟呀什么的”
“哦,你知道怎么绣?”胡炎点头,平静的问道
烧饼脱口而出:“当然,很容易的,就两回我便瞧明白了”
胡炎笑得很温和:“那就好,你以后别写字了,也别画什么乌龟,你就绣这个吧,这也能帮助你磨性子!”
烧饼顿时傻眼,赶紧提醒道:“师爷,这,这,这是女人的东西”
胡炎的笑容依然如春风:“那有什么关系呢,我看它已经绣好了一半儿,剩下的你一个礼拜绣完”
“我……这……”烧饼嘴巴一张一合,却半天没更多的字儿蹦出来
让一个打小将“爷们”二字刻在骨子里的男人绣花,确实不太容易
但胡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用猛药,难见成效
胡炎语气动情的笑道:“别在乎这些细节,现在受多少罪,以后都会有回报的你只要把性子磨稳一点,以后那些“哗啦啦”的掌声、满堂贺彩都是你的,你也可以像你师父一样,一上场,几千几万人都为你欢呼想象一下,那样的感觉爽不爽?”
“爽!”烧饼听得眼神迷离,下意识应道
胡炎轻声问道:“想不想要?”
“想要,好想要!”
胡炎直接将十字绣将烧饼怀里一塞:“那就绣花吧!”
“啊?”烧饼醒过神来,再一看胡炎目光灼灼的眼神,只能认怂,“好吧!”
转眼,五大三粗的烧饼,便左手端着绷框,右手捏着羊毛针,开始正式绣花
吃一堑,长一智
刚才躲在书房里画一小时乌龟的事情,已经完全暴露了这家伙不老实的本性
胡炎对他再无半点放心,干脆坐在旁边看书,顺便监督
对于手艺上的事情,胡炎向来严格
果然,有师爷在跟前,烧饼不敢偷懒
只是啊,手太胖,针太细,要想捏好这根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啊!”烧饼突然一声尖叫
胡炎扭头:“怎么啦?”
“针扎手了!”烧饼吸着手指,旋即可怜巴巴道,“师爷,要不我还是回去写毛笔字吧,这回指定不画乌龟了”
这话显然对胡炎没用,反倒让他发现了自己这主意的妙处
毛笔字,认不认真,静不静心,很难说,毕竟人嘴两张皮
但绣花就不同了
你心不静,没关系,针会扎你
你要想不遭这份罪,那就老老实实的认真绣
完美!
这主意简直太高明了,完全就是为烧饼量身打造的
胡炎摇头道:“写毛笔字,你太屈才,还是绣花合适你”
“可,可这玩意儿扎手呀!”烧饼提出了抗议
胡炎鄙视道:“你一个东北爷们,挨刀子、挨雷劈都不怕,扎两下算什么,继续绣”
卖惨无用,抗议无效,烧饼只能妥协,低头继续绣花
同时,为了怕被扎,眼神、心思也开始变得认真
奈何,世间之事,不是你想好,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