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烧饼正哭得起劲,但不妨碍他透过水帘瞧动静
然后,他更懵了
什么情况?
这是合伙在挑我毛病?
莫不是等把我开除后,好跟我爸妈解释的更清楚?
再一想,妈呀,不对头啊这
我哭得越狠,毛病就越明显,那师父就更不要我了
可我要是不哭狠一点,又怎么能打动师父的心,让他饶过我?
哦天呐,我是哭啊,还是不哭啊?
脑子一转,一迟疑,声音不自觉的小了下来,症状没了
于慊玩得兴起,这哪成啊?
“烧饼,继续哭,有你的好!”
慊大爷在后台,那出了名的好脾气,替众人排忧解难更是常有的事
好人的话,能不听么?
“好的,大爷!”烧饼挂着眼泪点头
应完话,眼泪说续就续,嘴巴说咧便咧,恢复的相当自然
“师父,求您了,真的,我会更努力练功的!”
“我抄四十遍《太平歌词》都成,您可千万别赶我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