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回不是立马点头答应
唉,屁用没有的玩意儿,也不知道他这个师爷是怎么当上的?
郭德刚坐下来,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烧饼,来一段《刘伶醉酒》给大家尝尝”
本就搞不清楚状况的烧饼,现在就更搞不清楚了
突击检查功课吗?
胡炎见他犹犹豫豫的,便笑着劝导道:“没事,别紧张,就按你平时那样,放开来唱”
烧饼听完,心里一惊
我就说吧,这师爷脑子不好
自己努力唱都唱不好,这要是放开来唱,那还能讨得了好?
说话没谱,办事没溜,坏人!
坏人的话,烧饼是不听的,但师父的话,他可不敢不听
当下暗暗的找准调门儿,捏着嗓子唱道:
“混沌初分不计年
杜康造酒万古流传
这一日杜康正然门前站
从那边来了一位贪酒仙
刘伶上前开言唤
尊了声……”
可没唱几句,三人有些傻眼
烧饼唱曲儿,跟他平时说话很不一样
尤其是眼前跟三堂会审似的,逼得他更是超水平发挥
不说唱得有多好,至少吐字、节奏都还不错,这还怎么断毛病?
郭德刚摆手道:“停了吧”
烧饼应声而止,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瞧着三位长辈,表情更加的紧张
因为按他多年的血泪史来看,唱曲不难受,唱完之后才难受
道理很简单
自己唱得再难听,难受的也是别人
可唱完之后的挨骂,那只有自己担着,连嘴都不敢还
夸是不可能的,但愿师父别骂得那么重吧,阿门!
谁料,却听于慊道:“烧饼,说几句话来听听”
烧饼一愣,疑惑道:“大爷,说什么话?”
“随便”于慊无所谓道
烧饼更迷糊了
胡炎解释道:“烧饼,其实我们是想瞧你说话的毛病,看有没有改的可能,明白了吧?”
烧饼一听,胖脸“涮”的一下瞬间煞白
妈呀,完了!
自己的嗓音不好,整个班子谁不知道?
师父这是要对我下手啊!
烧饼哪里还敢迟疑,直接“噗通”一声跪下,抹着眼泪开始求饶
“师父,您别赶我走啊,师父,我会努力的!”
“我再也不敢偷懒啦,师父!”
“您随便罚,随便罚,罚什么都成,留下我吧!”
“……”
这动静来得太猛烈,太突然,让三人直接一惊
只是郭德刚刚要出声叫停,却被于慊及时制止了
因为这回对了
烧饼一哭一嚎之间,把毛病暴露得比平时说话还要明显,这不正好么?
这个好玩儿!
于慊率先说道:“嗯,他的东北口还在,你们听,他这一急还更严重”
“语速也太快了,要是慢下一些来,吐字会更清晰!”胡炎道
“碎嘴是我们相声艺人的大忌,观众听不到重点!”郭德刚认真道
“……”
坐着的三人,你有来言,我有去语,盯着烧饼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好像在挑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