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恭听”
“公子,策者,对事对人对物之策略,如今公子不是梁王,公子所遇到的处境又和梁王遇到的处境有所不同,这个策对之法自然也要变换公子所遇之难无非三遭其一王位之难,楚王膝下多子,却是独爱公子,况且公子又占着嫡长子的名分,自然而然为王位之首选,可是公子生来无图腾,双眼又失明,这那一条都可以成为其他人质疑公子宗法权的理由;其二王后出生帝室,虽是天下身份最高的人之一,但是在楚地却并无世家大族作为依仗,哪怕是王室之内也是面和心不和,楚地王室与各大家各握兵权,而楚王的兵权又大多掌握的两个列侯手里,这样看来,公子虽是诸公子中身份最高的那个,却也是实力最弱的那个;其三逃亡犯难,当公子出现在这里,带的侍卫却有部分身上带伤,而且武陵君也出现在这里,那前两天市井酒肆之间关于楚王驾崩的传言多半是真”
庄羽顿了顿,看着众人认真的神情,心里倒是有些自傲,继续说道:“如今公子坐在听我这样一个狂生谈论天下大事,也就更加证明了我的猜测,公子自己也深知自己陷入泥潭之中进无势力争夺王位,退却又不知该去往何方,西北边的晋国是公子的姐姐的夫家,而北边帝室是王后的娘家,公子想必两边为难其实公子不妨考虑一个问题,你的那些叔伯兄弟们希望你逃去哪里,而你逃亡晋国与逃去帝室又有何不同?”
赵文这时却插嘴道:“你怎会知道那些人心中所想,既然都是借兵,那自然是晋国为佳,且不说婚约在前,晋国国君威望颇高,想要借兵没有帝室那些圈圈套套的麻烦“
沈乐也附和道:“文叔所说有理“
庄羽却说道:“此言大谬,公子你若去晋室借兵自然是如鱼得水,可是却也是羊入虎口,晋王是诸侯王,若他以诸侯王的身份介入了这场战争,那么你的其他争位者又会不会邀请其他诸侯介入,楚国本来就是后来诸侯,对于其他诸侯国来说分而食之也未尝不可就算退一步说,晋王帮助你上位,那么又有多少代价需要付出?晋国本来就地处边陲,民风彪悍,如一头猛虎,虎口之下哪里还有肉渣可言?到时宗庙倾覆,国将不国,楚国之民都会成为晋国刀下鱼肉倒不如去帝室,给帝室一个名头,出兵可能困难,但是保证楚国之乱只是楚人之乱,其他诸侯无法插手,然后再徐徐图之,此为上策”
“楚国之乱只是楚人之乱?“沈乐喃喃道,这是他没想过的层次,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若是自己真去了晋国不就成了傀儡了?那后果沈乐不敢想,他的背后冷汗直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脚也是瞬间冰凉
他突然弯腰作揖语气真挚地道:“谢先生教我“、
庄羽赶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