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一顾,端起茶杯,轻轻抿一口
庄羽突然站起,深深行了一礼,然后坐下,道:“我曾听过一句话,三人行必有我师,大人之言却是不亏淮东君子之名,然而大人可曾想过,天下虽然看似尊礼,暗地里却早就礼崩乐坏,帝室衰微数百年,虽然有了当今太帝与陛下几十年得治理,但却只是苟延残喘罢了,蛮夷随退但是却为患于外,诸侯虽矩却猖狂于内,试问大人一句,未来还能有几代明君?再观朝堂诸公有才者甚少,满肚肥肠者甚多,尸位素餐,以民脂民膏做家中引火点灯之木屑,诸侯渐强而帝室渐弱,试问这样的大乾还能撑几时?这样的礼法还能撑多久?所以既然都是一层遮羞布遮掩着礼乐的崩坏,那为什么我就不能推它一把,让乱世来得更早,让新的礼制早一天到来”
庄羽之话若是传到外面,绝对会被认为是惊世骇俗之言,但是武陵君沉默了,他是诸侯王室的人,这里面的事情他自然是清楚的,,此刻的他陷入了沉思,礼也好,仁也罢不过是学者间争论的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皇帝与诸侯那是实打实的真东西
“好啊,既然你说梁王仁德,是新礼法之主,可为何梁王又将你赶出王宫?那你心中有何韬略做这天下大不韪之事?”赵文反问道
“梁王?怪我识人不明,我只知道他有仁德之名,却不想他背地里是男盗女娼之辈,为人者,伪善至此,我不愿意助他至于我的韬略为何?”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到武陵君身后,用手敲了敲墙壁,然后提高了声音大喊道:“公子,既然想听,就不要躲躲藏藏了”
这时众人一惊却是表情各异,武陵君疑惑、刘宏恐慌、赵文却是一切竟在掌握之内,庄羽则是一脸笑意
片刻,秋凝牵着沈乐走入雅间,其实沈乐一直在隔壁的雅间偷听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干巴巴地说了句:“嘿嘿,大家都在呢,好巧我路过”
“公子这是来酒肆小睡片刻,还顺便让赵武哪个莽夫去拖住我?”赵文阴阳怪气地说道
“嘿嘿”沈乐毕竟是嗝年方十五的少年郎,脸皮子倒也还是不太厚,这会儿除了干笑也没可奈何
庄羽却开口说道:“大人刚刚说一切遵礼,公子既然是你的小主公,那你这样说话是不是也算是礼崩乐坏?”
“你!”赵文被他呛了一下
“庄先生过啦,我早年跟随文叔学礼,也算有师徒之谊,师傅教导弟子,不逾矩不逾矩这本就是我的过错,我该当责骂”沈乐赶紧打哈哈
庄羽却也只是打趣一下,不再深究,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公子既然想听我哪个三路之策,那我便不能说,我想说一个公子更感兴趣的不知道公子想不想听?”
“为何三路之策不能说?先生既然想说那就说吧,沈乐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