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笃定哥哥不会再醒来?
她闭了闭眼,忽然站起,招来了太玄
“后天解药进京的时候,务必要让我第一个知道”
第三天天还没亮,城门刚开,一行飞骑进了薛府
送解药的是玄衣军,而且是韩楚的亲兵带队薛棠让人好生款待,当即亲自带人熬药送到檀香院
看见薛檀下巴的青色胡茬时,她眼眶有些红
每天上朝和散朝前,她都会来檀香院看望哥哥有时候会害怕哥哥一睡不起
幸好,这一世还来得及
她心中慌乱,手上却很稳,解药一勺勺地灌进了薛檀口中
然而两个时辰过去了,薛檀只是动了动眉头,迟迟没有醒来
薛棠的心不断地往下沉,“他们刚才的确说的是一个时辰?”
玉桂也很忧心地点头,“是不是大公子中毒太久了,还要再等一阵才能起效?”
“但愿如此……”
然而一直等到下午,等到傍晚,等到夜色如浓墨,薛檀仍然没有苏醒
梁大夫也在下午来了薛府,手指搭在薛檀脉门就没移开过
他摇摇头:“大公子脉象平稳,毒应该解了,这不应该啊”
薛棠没法子,只得请梁大夫先去休息,自己在薛檀身边守着
过了一会儿,等玉桂再去熬药了,她才叫来了太玄
“去请沈先生来一趟”
沈江流缓步而来,只能看见她晦暗的侧脸
他唇角微动,径直上前,想拍拍她的肩膀,她却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他并不气馁,只是转身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梁大夫怎么说?”
薛棠摇摇头,静静地看着他:“先生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沈江流挑眉,“二小姐问的是?”
薛棠深吸一口气,似乎很难压抑情绪:“我想问先生,是不是早就料到哥哥醒不来了?!”
一声质问,薛棠再也控制不住,一行清泪从眼角滑下
她苦苦煎熬到今天,就为了扭转兄妹俩的命运
沈先生是她最信任的人,若非哥哥迟迟未醒,她根本不想与他对质
然而沈江流只是微微一笑
“大公子的确很难再苏醒”
薛棠如遭雷劈,顿时愣住了
她其实很希望沈江流矢口否认,说他不知道
她也细细想过,发现是从他回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对劲了
温润如玉的沈先生,会亲吻她的发梢?会向她炫耀家主的信物?
不可能的,沈先生只会笑着安慰自己,没事的,不用再担心
沈江流稍稍偏头,看向皱眉闭眼的薛檀
“我本想帮你打听这毒,凑巧沈家有一位族老认识他说中毒超过一个月,就很难再救回来了”
薛棠忽然想起了慕容瑰
他那时候十分笃定自己已经没救了,所以才破罐子破摔
薛棠怔然很久,眼神慢慢凝聚起来,对他摇头
“无论先生怎么说,我都会尽力一试我还年轻,哥哥总有醒来的一天”
沈江流点头,“二小姐的心意,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