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嫁你个大头鬼!
邢越头一垂,不知是撑不住了,还是真的放心下来了,总之他就这么睡了过去,不再闹了
含风将他扶起,一边对姜晚池道:“姜大小姐,实在是抱歉,请您见谅爷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了,这段时日总是闷闷不乐,心里压着事,憋着气,把他自己都给折腾瘦了”
“其实那只烧鸡,不是婢子不小心打翻的,而是郡主听说烧鸡是平西侯府送的,她故意让人打翻的,王爷都舍不得吃那烧鸡,竟被郡主一下子糟蹋了,王爷这才发了大怒,罚那两个婢子各领十板”
姜晚池这才知道,原来事情是这样的邢燕这搅屎棍,除非不出现,一出现准没好事,邢越总不能拿她来出气,自然就拿那两个婢子出气了
“我知道了,那这剩下的烧鸡,你还是让人给他收起来放着吧,等会儿醒了不知还吃不吃我先回府了”
含风心里还是挺感谢姜大小姐来这一趟,至少爷的高兴作不了假
姜晚池出了别院,上了马车,吹了会儿风,酒气也吹散了不少想到邢越方才那些胡言乱语,她又觉得好笑
白斩鸡醉了之后,跟他平常的样子判若两人,有种反差萌他要是清醒之后,知道自己曾经这么不着调,估计会很没面子
好在那些话,除了含风,没有别人听到,若不然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王妃她是不稀罕当了,当个富婆还差不多,继续挣她的银子去,多香啊
马车快要到侯府时,赵力牛说前面那一段要修整,马车只能走后门了,姜晚池也没在意
只是等马车停稳她下来后,竟然眼尖地看到了姜芷汀刚从后门进去的身影好家伙,这小白莲竟然作了小厮打扮,也不知暗地里在捣鼓些什么
姜晚池回到院子,把韵竹唤来,交给她一个任务,让她探听探听姜芷汀都在做什么
韵竹记下了,又跟她家主子说:“小姐,奴婢今儿打听到一家胭脂水粉店,那老板娘是个惯会调香制粉的,她说她能调出轻易抹不掉的胭脂来,能做到胎痣的效果”
姜晚池一听,高兴道:“如此甚好,明日你与我一块去韩延之那儿,带上赵隐去那店里试试”
韩延之已经重新报上了名,赵隐这事就不能拖了,怎么也得给他来点儿伪装,过安生日子
第二日,姜晚池带上韵竹去韩延之那里,韩延之一早就在晨读,晨读完他会写一会儿话本,因思路很顺,他这都写到了第三场表演的内容去了
姜晚池被他这个进度感动了,尤其一想到世珍号正在马不停蹄地做那玉牌子,等第二场表演一结束,玉牌子就同步开售,那个红红火火啊,她是真的做梦都得笑成猪叫
“韩延之,那契约你签了没?”姜晚池说的是一式三份,跟世珍号的契约
韩延之说已经签了,他表示完全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