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又喝了两杯
邢越好久没试过开怀畅饮,原以为今日也会郁郁地度过,哪知道她来了,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不知不觉他就喝多了,半只烧鸡都没吃完,他就头重脚轻起来,眼里除了姜晚池,还是姜晚池,别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的理智渐渐抽离,望着姜晚池喃喃而语:“别走,你别走一直陪我喝下去”
姜晚池:“……”醉猫来了!
邢越不停说着什么,突然变得失落伤心起来,“姜晚池,你为何要这么对本王?为什么?本王哪里不好了,你眼里只有韩延之你对唐绍远,对陈清棠他们都比对本王好……”
姜晚池:“……”兄弟,别乱讲,我一黄花大闺女,我还要脸的
邢越说得上头,竟然不依不饶起来,“姜晚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本王拿真心对你,你完全看不见本王从未对谁如此上心,你连多看一眼都不肯,你,你伤得我好深”
姜晚池:!!老铁,我求你别再说了,我真没欺负你,我发誓我没有
邢越猛地揪住她的手臂,欲将她抱进怀里,“本王不管,就要你嫁给我当王妃,别人都不要,谁都不要,就要你一个”
“含风,含风!”
姜晚池不知这位仁兄发起酒疯来竟是这样的,他喊含风来也好,她可搞不定他,还是让含风来把他弄走万一叫人听到他的疯言疯语,她可怎么做人
含风听到他家爷呼喊他,立马出现这一看不得了,祖宗哟,爷竟然喝醉了这是喝了多少酒
姜晚池趁势摆脱邢越的纠缠,“含风,快扶王爷去歇着,他醉得很厉害”
刚要走,却被邢越恶狠狠地抓住,是真的跟抓小鸡一样抓住她这还不止,邢越竟然跟含风说:“去,把东西都拿来”
含风懵圈得很,“爷,拿什么?”
邢越打了个酒嗝,“拿聘礼的单子来,给王妃看,王妃还要什么只管往上头添,添到她满意为止本王要全京城都知道,姜晚池是我王妃,谁都不许再惦记”
踏马的好想死,让她死了吧为什么她此时此刻要在这里面对一只醉猫!
含风却是哭笑不得,爷这也太较真了,都说酒后吐真言,可见有多想把姜大小姐娶回王府
就是这进展真的很磋磨,也不知爷何时才能得偿所愿
姜晚池都不敢直视邢越,很想端个盘子把他给敲晕了,让他别再哔哔了
邢越嘴里不住喊着:“拿给王妃看,快点”
含风一边稳住他一边答:“王妃在看了,已经在看了”
邢越这才肯稍微消停,“那她满意吗?她还想要什么,添了什么东西?”
含风这伺候的功力也不一般,张口就来:“王妃很满意,侯爷也很满意”
邢越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满意就好,满意就不许再躲了,到了日子就得嫁给我,就得行礼,就得进我王府的门,不能后悔”
姜晚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