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它早就定下了,总不能这山看着那山高,就作罢吧?哪怕到了官府去,也寻不着理啊”
姜晚池都想笑了,这个董成,戏演得挺好的,她差点就要当真了
别说这事是弄虚作假,即便是真的,她如果不想嫁,还能有人按着她的头让她嫁?做梦呢!
就们这俩缺德货,还想在她跟前坑蒙拐骗?不问问她姜晚池是谁,在京城里斗过了多少权贵,就没有一个输字的,就们这样的,喊她一声爹都使得
姜晚池捏着那纸定婚书,又抛下了一个问题:“那么,王生给的定亲礼是什么?”
王生捂着胸口答:“二斤大米,一斤猪肉,一斤糖一斤饼”
姜晚池笑着问:“确定是这些?再没有别的了?”
王生点头,“再没有别的了,这些在当地来讲已经极好”
姜晚池又盯着董成,“也记得只有这些”
董成道:“确实只有这些”
姜晚池忽而大声斥责:“还有一颗珠子哪里去了?莫不是舅舅私吞了?还是王生根本就没给,却对外说给了珠子?”
董成跟王生都懵了,“没有珠子,哪里来的珠子?”
姜晚池又问一遍:“到底有还是没有?”
二人齐声回答:“没有”
姜晚池叹气,“信们可外头无人会信所有人都说,在乡下时,舅舅将许配给人,那人许了一颗珠子,价值连城如今这颗珠子涉了凶案,官府日夜追查,二人还是先别想着的婚事了,回去洗一洗屁股先上两层药,等着被衙差的板子招呼吧”
董成彻底傻了眼,王生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姜晚池可怜地看着们,边摇头边说:“们大可对衙差报上爹的名号,说一个是平西侯的舅子,一个是平西侯的未来女婿,看看衙差会不会给们减一顿板子只是,若认下来,就没有逃脱的机会了,那颗珠子一日未找到,便一日没有好日子过,若判下来,估计也就发配边疆吧,要不就是充为奴籍,死不了的”
董成两眼一翻,本以为捞到一点钱财,可谁知道还有没有命去花王生不比好多少,本就瘸了一条腿,可不想连好好的那条腿也没了,早听人说过充为奴籍,不死也一身残
王生再顾不上许多,跪地求饶:“侯爷饶命,大小姐饶命,这桩婚事,小的不要了”
姜晚池却吓,“哪能不要,可是连王府的婚事都退了,只等着这门婚事的,若不要的话岂不是被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