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更加害怕姜晚池的眼神,因也见过了画像,知道这位大小姐是要一口咬定的“未婚妻”,原以为养在宅子里的小姐嘛,多少会害怕这阵仗,总归要颜面嘛,谁会料到这位大小姐,气势竟比男子还强
禁不住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接这笔买卖了,果然是没那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
这一犹豫,姜晚池的声音又冷了几分:“问是何人,没听见?”
王生吓得立马报出来:“小的叫王生,青平县吉岭背坡人,与董叔邻村”
姜晚池阴恻恻地瞅一眼,“来京有何事?”
王生答:“董叔说小的那未婚妻另许了人,小的便跟董叔来京寻找,她既许给了小的,又怎么能再嫁别人”
姜晚池“呵”了一声,“那找着没?”
王生点头说:“找着了”
“她今在何处?”
王生不得不咬牙答:“她,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正是大小姐aaxsw♜”
姜卫再也忍不下去,上前一脚踹向王生的心窝,“就凭,也配得上本侯的女儿!”
王生捂着胸口倒在一旁,好半天爬不起来,董成吓得面色惨白,这下可惨,惹到了不能惹的大人物,如何是好
姜晚池却劝住她爹:“爹,息怒既们口口声声说是们要找的人,那便问个清楚明白,若是真的,履行这婚约也就是了;但如果是假的,们的罪过可不小,单一样欺骗朝廷命官,就够杀头的”
董成和那王生听了,均吓得不敢作声
可姜晚池没有给们时间喘息,她继续发问:“说是外甥女,那么就是舅舅了?娘去得早,没与提过舅舅的事,如何证明是舅舅?”
董成早就将那些话背得滚瓜烂熟,“娘叫董秀,家里都唤她秀娘,当初家里本想将她许给镇上一个老秀才做妾,然那老秀才惧内,最后没得法子,只好嫁给莲花村一个汉子谁知那汉子没多久出门去跑营生,一去不回头,只剩下家里一个老娘,心疼家妹子,去看过她一次,她说她已有身孕,也只能作罢”
“娘养,还得养奶,一家三口孤寡过得极不易,时常给她捎去吃食,那时候小,每次见舅舅来都乐得不行,待长到十二岁,娘的身子就已落下许多病根,她怕无依无靠,托寻一门亲事,然而稍好些的家里,又哪里愿意娶个穷的,寻了许久,才寻到王生王生虽有疾,但为人诚恳,家里也有良田,至少能吃上口饭,娘便允了”
董成边说,边掏出一张凭证来,上面写明了何年何月,姜家女晚池与王生定下亲事,待十五便嫁过去
“没多久,娘便去了,奶也撑不住了,后来只剩下一个,那时候在外头跑买卖,辗转多地,回去都已两年后了,王生家托谈亲事,去莲花村才知道,原来已被爹接到京城”
“晚池啊,舅舅就一个亲人,哪会见不得好过?只是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