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是不好吃吗?”说着,伸手抽走薛纪年手中的筷子,毫不客气的捞了根面条,在筷子上卷了卷,往嘴里一塞
边吃边点头:“唔,还不错啊”说着,又将筷子塞回薛纪年手中:“真的,味道还不错的,你尝尝看”
薛纪年捏筷的手微微一动,看着花浅热情洋溢的明亮双眸,他嗯了声,真的听话的低头吃起来只是那耳尖的红晕早已昏染开来
花浅似乎忘了,这双筷子她刚刚用过
若是薛柒在场,只怕这人万年的冷脸都要裂开了
督主有洁癖,吃食更是讲究可如今,竟然连别人用过的餐具都不介意
乘着薛纪年用膳的间隙,花浅撑着脑袋絮絮叨叨的跟他讲了很多,嘴巴就没个停歇薛纪年一向禀承食不言寝不语,但是听着花浅的唠叨,他竟然也没觉得烦,反而有种别样的温馨
其实花浅是在紧张,她不停的东扯西拉,主要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她想开口问他什么时候可以拿到解药?想问他害死殷玉璃的幕后黑手可有线索?
可是直到薛纪年用完餐,这些词汇她也没挤出口
薛纪年的神情实在说不上好,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花浅就是感觉出一种疲惫她能想像得到,这些日子以来,为追查刺客反贼,东厂顶着多大压力在办案
“相公,你是不是很累啊?”
薛纪年摇头:“还好”
“累也正常,要不你躺一会儿,我替你按摩一下”
“你会按摩?”
“当然,以前我经常替我师兄按摩,手艺好着哪”
“师兄?”
花浅一惊,糟糕,一不小心,把沈夜扯进来了
她有些心惊的瞥了眼薛纪年似乎一下阴沉的脸,若无其事的起身来到他身后,一边活动自己的手指,一边很随意的回道:“对啊,我师兄自小不良于行,常年做着轮椅,师父说,经常替他按摩按摩,兴许能够好转不过我看是很悬,这话儿估计是骗骗我师兄”
她说得仿佛真有那么回事,不过在双手搭上薛纪年肩头时,花浅在心里默默的跟沈夜道了歉:情势所逼,对不住啊
薛纪年神色微微一缓,随即又皱了皱眉,方才听她说她常替另一个男子按摩,即便她言明是她师兄,也挡不住他那一瞬间的不快,不过又听对方不良于行,他顿时好受许多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她和她师兄的往事
当一双纤细柔软的手抚上他脑后大穴时,薛纪年挺了挺身姿,习武之人,对于周身大穴和站在身后的人,都有一种莫名的警惕
不过这股警觉很快就散了开来,随着花浅的动作,薛纪年的确觉得舒适许多
她的手艺的确不错
见薛纪年闭目不语,花浅手下动作不停,脑中却闪过千万念头
他俩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儿,他经常不来宫里,她很难见到他虽然自己死皮赖脸的以他夫人自居,虽然他也没怎么强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