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我把师嫂弄丢了,难道不应该跟你说抱歉吗?”
沈夜脸一黑:“谁跟你说玉璃是你师嫂?”
“你的心上人,不就是我未来师嫂”
听着花浅这么理直气壮的回答,沈夜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屈起一根手指,毫不客气的敲在花浅脑壳上:“胡说八道”
花浅急了:“不是心上人,你那时候做什么老是偷偷去看她?”
“我……”
他要怎么说,他是宁昌侯府庶出的三公子,上雾隐山拜师学艺,就是为了保护长宁公主虽说长宁公主不受宠,但她终归是温皇后的亲生女儿,只要温皇后一日为后,大大统领府和定国公府便一日不会倒
而那时的宁昌侯府并不安稳,所以抛出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去守着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也许就是未来的一线生机
至于后来府里为何突召他回京,他大体也能明白,想来是觉得十八年过去了,皇宫里依旧没有任何接回长宁公主的意思,大约是要彻底放弃这个公主,也就觉得没什么守护的必要
谁知……
沈夜的沉默,花浅一开始没想通,不过她很快明白过来,锦衣卫是御前红人,是陛下的心腹,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又岂能是普通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公主?”
这个问题沈夜难得挑挑眉,自己这个师妹一向迟钝呆萌,忽然这么思维敏捷,一时倒让他不知该说什么
“难怪那时你总是下山,我说你被山下姑娘迷了眼睛,你还不承认”
“本来就没有”
“那为何小玉写的情书你收下了?”
“我何时收过情书?”
“怎么没有?中秋那晚,我替她送的”
“你………!”你了一个字,沈夜就接不下去话,他一直以为,那封情信是她送的!
花浅看不清沈夜的样子,听他欲言又止,只当他是被自己拆穿后不好意思承认
花浅一向觉得自己是个大方的师妹,反正沈夜骗她也不是一两回,比如说,他连名字都骗了她,她不也没计较?
既然沈夜都不好意思跟她再犟下去,她也没必要非逼得对方承认不可,反正现在小玉已经死了,她总不能为小玉去逼自己师兄吧?为了师兄往后长远幸福着想,她现在应该做的是让他赶紧忘记小玉,重新奔赴新的姑娘
“好了好了,这个问题以后我们再聊这宫里巡查戒严,师兄你还是早些出去吧,免得被人发现”
闻言,沈夜神思一动,如今的确不是谈儿女私情之时,他道:“你说的对,只是你顶替公主之事事关重大,我们务必要做好所有准备我的时间不多,你先同我说说事情经过”
“好”沈夜可不比薛纪年,深夜来到飞阙宫,可是冒着极大风险,断然不能拿来闲嗑牙
“我护送小玉进京,结果路遇歹人,小玉身死,我……”她下意识的不想将薛纪年提出来
听着花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