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前来,便是想了解一番当日天观寺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为何会以公主之尊被请进宫来?”
“我……”花浅抿抿唇,低声道:“这事说来话长,反正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长话短说,这不是故不故意就可以推诿的事你可知晓,冒名公主,是诛九族的大罪”
“诛就诛,反正我九族就我一个人”见沈夜这么犀利的盯着她的身份问题,花浅很心虚,因为心虚,所以焦虑紧张,话里也不知不觉的冲人
沈夜有些急:“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要老实的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璃呢?你把长宁公主藏哪儿去了?”
听得沈夜问起殷玉璃,花浅简直悲从中来,这事儿从头到尾,跟她都没有半毛钱关系,她本来是想蹭点公主的光,挡挡薛纪年的煞气,谁知挡着挡着,把她自个儿给陷进来了
这些日子不止担心受怕,还中了剧毒,到现在都没法解这事儿越想越委屈,想着想着,眼泪就叭嗒叭嗒的掉下来
沈夜一愣,同门多年,花浅都很少哭,可如今,她眼泪却如断线的珠子不停掉落,虽然没什么声音,却一滴滴重如千钧的砸在他心头
“别哭”他低低的安慰着,手动了动,最后一把将花浅按在自己怀里:“我不是凶你,我只是在担心你别哭了”
话虽如此,沈夜却很清楚,面前这个女人不是随便凶两句就会哭的人,打一顿估计都打不出两滴眼泪我爱电子书
所以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
他伸手抚着花浅肩头,一边低声解释着:“此事事关重大,倘若有个差池,会有许多人受到牵连,我不得不查个清楚,你明白吗?”
花浅窝在他怀里,依旧在抽泣
沈夜的话没错,道理她都懂,只不过方才情绪上来,一时克制不住不过哭过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愧疚,以至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夜
“师兄对不起”
沈夜心里一抖,她很少主动叫他师兄,一般这样开口,都没什么好事儿
他微微推开她,轻问道:“为何这么说?”
花浅有些无措的站在他面前,低着头,边掉着眼泪,边断断续续的开口:“她死了,小玉……她死了”
落在花浅肩头的手蓦然一紧,沈夜有些不敢置信:“小玉?玉璃?长宁公主死了?!”
被沈夜按得肩膀疼,但花浅没敢叫出来,只是眼泪花花的看着沈夜,务必要让对方看清自己的无辜
自己真是无辜的!
“你杀的?”
良久,她才听到沈夜小心翼翼的询问对于沈夜这般冤枉她,花浅先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随后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特别气愤
“怎么可能?!”花浅一抹眼泪,满心悲愤:“在你心中,我是这种为了荣华富贵谋害旁人的人?”
沈夜有些懵:“那你为何同我说对不起?”
花浅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