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这是个爱笑的姑娘,从他们相遇以来,她总是对他笑着但是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刻意讨好的笑,很碍眼
不像此刻,不知道她梦见什么,唇角微弯,很是雅致
等薛纪年醒悟过来时,他已经盯着这张脸,发呆了很久
他略有些狼狈的侧首,想推开她,才惊觉手底的异样
手底一片温热,温暖绵软,带着令人流连的气息
自己的双手竟然一直被拢在她胸前?!
薛纪年这次真的僵住了,他盯着她,两眼放空,脑子很难得的,一片茫然
肩头一动,花浅睁开了眼
昨夜薛纪年烧得厉害,明明颈下腋下都烫手得很,偏偏四肢冰凉她听师姐说过,高热得人烧得太厉害就会这样
热的地方要用冷水敷,让它褪下去,冷的地方就要保暖,特别是四肢,要给搓搓热,不然会抽搐惊厥,对身体大伤
花浅没有办法,她不会配药只能给他额上敷了冷毛巾,又不停的替他搓手
期间她进出厨房数次,倒是惊动了陆大虎夫妇,还以为进了贼,披衣来看,才发现是花浅听说纪公子高烧了,陆大虎提出要帮忙,让花浅给拒绝了去
虽说她自己是很想从昏迷的薛纪年口中听出些什么机密,但这些机密是万万不能让这些普通人给听见的
万一薛纪年醒来发现自己失言了,依这人的脾性,断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那等他伤好以后,给陆大虎来个秋后算帐,那真是冤死了
大约是薛纪年的身体底子真不太好,一场高热,花浅给他搓了一整夜,自个儿手掌差点搓秃噜皮了,他的双手还是没热起来
她实在是撑不住了,换成平日,整宿不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不行,碧领天的毒还没解,她又在水里折腾了一天,全身都酸痛的要死,两只手更是觉得快断了的难受,到后来提都提不起来
花浅觉得自己背上在一阵阵的冒虚汗,眼前也有点发花
事实上,寅时之后,她脑子就已经不清楚了深秋的夜里很冷,她迷糊的脑子下意识的就往薛纪年发着高热的身体凑过去
理智在告诉她,她还得继续搓手,她觉得自己困成这样还在努力救老板,简直是当世好下属,迷糊中也不忘给自己的敬业精神点个赞
她没发现,自个儿的身体正不由自主的靠上去
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是她蜷着手脚,将自己挤在薛纪年的被窝里,那架式,应该是取暖
薛纪年的烧是什么时候退下去的,谁都不知道
总之,他烧退了
花浅觉得,自己昨夜奋力搓手脚的功劳占一大半
她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幸好烧退了,要不然烧坏了脑子,她可怎么进宫拿解药?那万两黄金可就打水漂了
啧啧,真是生死一线
花浅轻手轻脚的起身,忍不住嘶了声
一个姿势保持久了,手臂都麻了
他的手,依旧拢在她的胸前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