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真的不能人道?否则怎么干一半不——”
须臾间,她被整个往床头顶了过去
虽没答话,却以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叶玉棠猝然失语,仿佛被贯穿灵魂
闭上眼,缓了口气
故作轻松地、挑衅似的,问他,“到底能不能给个痛快的?”
长孙茂轻声答道,“好啊”
解开她手上束缚,领着她的手挂在脖子上,紧紧抱着
老君抱壶,微闾斜翻,姿态轻松,陡转一腾,扶着她坐上来
一个天旋地转,下盘稳如泰山
叶玉棠正感慨着,这功力,不错嘛……
忽然他力由脊发
她浑似给他从中间拆了
心里想着,爱怎么怎么吧,今日没把老子搞死在这里,便都是小事
索性闭了眼,任由他折腾
烛火燃尽,扑簌了几下,灭了
渐渐月光从窗纸溢进,照在两人身上,照出两个……对坐的影子,被月光映在墙上
习武之人,大抵越强,寸劲便越刚猛到位
叶玉棠腾起又落下,盯着墙上的影子,咬着牙,心想,腰劲怎么这么好呢,怎么腰劲这么足呢?干这么卖力……是想叫我该夸你呢?
她一时喘不上气,人都快给掀得撅过去了,心里一边咒骂他,一边又自我安慰——
就当练双修神功了
谁他妈练神功不吃大苦头的?
算了算了
这自我安慰却无济于事,周身浑然给此人颠得近乎散架,左右够不着,喘不上气,如同悬在水中,狂乱的感觉令她几近窒息
知觉也几近错乱一闭眼,总以为是悬浮在水中
长孙茂也是水,将她承托着,起伏流动一时细腻,一时鲁莽,一时狂放,一时温柔
沐拥春水,晨升雾霭晴蒸烟霏,雨下云霄数蕊弄香,放诞风流
……
长孙茂将头搁在她肩头,克制着,轻轻颤抖起来
手上用力,几乎几乎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叶玉棠以为是他在哭,所以轻颤一时心疼,偏过头,轻轻抚开凌乱湿发,握着耳朵,掌着将他扳过脸来,亲了亲他
嘴唇轻轻相碰,他蓦地开口说,“棠儿,我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才救你回来……”
脸声音都有些喑哑
她轻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又不傻”
心里却说,你个傻子……
过了片刻,及至深陷的情绪稍稍褪去,长孙茂方才缓缓睁眼,与她相视
瞳眸幽沉,眼神迷乱,连带着发红眼眶……看起来有些莫名的无措
叶玉棠没忍住,又倾过去,吻了吻他眼睛
他闭上眼,安静享受这片刻与她脉脉温情、耳鬓厮磨
此刻任她宰割的模样,似只温顺乖觉的小白狼,与方才颠他时也行狂乱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叶玉棠偏过头,忽然笑起来
他出声问,“……笑什么?”
她说,“可以啊,长孙茂,这几年功夫没落下嘛”
又凑近来吻了吻他,轻声赞许,“可以人道,很能人道……”
长孙茂背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