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没有答话耳根发烫,偏过头,不敢与她相视
紧接着,一股异样的气味,从两人身上里逸散开来,霎时间整个屋里都被这腥气满盈比之前她嘴里的能淡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两个人都闻到了
长孙茂将散落的衣服团作一团,替她擦拭
叶玉棠嗅了嗅,忽然问他,“你有多久没干这事儿?”
视线相交,他一愣,有些不解,反问她,“多久?”
她接着说,“若是十年没干这事,确实燥了些,也能理解”
他眉头轻蹙,有明显不悦,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起身离去
她问,“做什么去?”
他沉默半晌,声音从另一间屋里远远传来,语气淡淡,像仍生着气,却又舍不得不答她,“寻支香”
她笑得不行,说,“没关系,这味挺好,安眠”
他脚步一顿,给她噎着,没答话
在屋里寻了一圈,没寻上,披衣出了门去
待他脚步走远,叶玉棠才抱着胳膊,整个人连脚趾一并蜷缩起来,太阳穴也疼的突突,背过身,“嘶”地一声
不多时,又听见他从外头回来关上门,带进一鼓寒风
似乎只寻到檀香,往铜炉一搁,烧起来之后,勉强能将气味掩住旁人不似他讲究,也没别的法子了
叶玉棠半睡半醒间,腿间火辣辣的疼,火气上来,只装着睡,不吱声他走到她跟前站了会,隐隐有酒香从他手里飘过来她给那股香气勾的瞌睡全无,仍闭着眼,克制着怒意,不想说话
过了会,他转身走开,将手头东西在桌上搁出一声响
刚点的灯复又吹灭,赤着脚回来背后床榻塌下去,他从后贴上来,将她抱住一呼一吸,带着她背一并颤动
气息落到她发梢上,渐渐轻下来,他睡着了
头搁在她头顶,脚却比她长处一截平日里看不出,倒不知他比自己高出这么多
伸脚趾去够他的,左右够不着,不留神牵动伤口,整个人僵住
好了,至此彻底睡不着了
轻手轻脚从怀里钻出,随意披了件他的衣服,扶着腰,屈膝坐在窗台上手上下劲,去摁腿上大都,商丘几处穴平日打架虽不怎么输,跌打损伤却常有仗着身体好,也不常用伤药,只是起初痛是难忍了些,压几处穴位,不多时气血畅行,便能好个周全今日她也仗着自己身体好,由着他胡作非为,知道痛,可不知道竟会这么痛
疏穴半晌,左右不见好想起今日进屋翻找时,似乎架上备有伤药,炙也有
起身去翻找一阵,果真找着了拾了两支点燃,吹熄,坐在窗台上炙商丘,心头一阵窝火
心里骂了句:老子欠你的
盯着榻上睡颜,看了半晌,心头一软,叹口气,道,真是欠你的
瞧了半晌,又笑了,微仰头,补了句:我就欠你的,怎么了
不留神,炙烟将她商丘熏烫狠了,慌忙拿远了些
吹开商丘上落的热灰,一